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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群《我的黑走马》讲述中华民族文明史的史诗之作
日期:2019-07-27  来源:高建群艺术社区  作者:辛文    关注:22757

【新闻背景】

  7月27日,在第29届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上,文学陕军代表人物、国家一级作家高建群发布了他的游牧民族史诗新作——《我的黑走马——游牧者简史》。

  据高建群介绍,《我的黑走马——游牧者简史》描述了200多个古游牧民族的由来,同时以全新的视角展现了“一部中华民族的文明史其实是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相互冲突相互交融从而形成的五千年文明史”。与以往的小说体裁不同,他的新作带有历史色彩,偏理论性。而创作的缘由是他去年的一次特殊经历。2018年,高建群作为文化大使参与“丝路万里行”活动,70天的时间里行走22000公里,穿越18个国家,丰富的素材和特殊的经历让他产生了文学创作的冲动。一年以后,游牧民族史诗大作《我的黑走马——游牧者简史》横空出世。

  高建群本次发布的新作仍选择了游牧民族题材,对此,他表示:“从文学创作的第一天,我就关注游牧民族这个题材,因为我是中国最后一代骑兵,对草原、马和游牧民族有很深的感情。”正是带着对游牧民族的特殊情感,44年来,他相继创作出了《最后一个匈奴》《遥远的白房子》《大刈镰》等游牧民族题材小说。

【内容简介】

  中国文坛浪漫派“最后的骑士” 高建群历史小说最新力作。

  一部波澜壮阔的长篇古代史诗之作, 一幅幅恢弘而生动的历史画卷,

  一部关于游牧民族的传奇兴衰史, 廿四史正统历史观由此彻底颠覆。

  本书是一部讲述数千年来充满风谲云诡的中华文明的长篇历史小说,一部有关中华民族(农耕 文化的汉民族与游牧文化的诸少数民族),尤其是古代各游牧民族的繁衍、兴起、壮大、迁徙、衰落,以及各民族、部落之间在军事、经济、文化领域的互相往来、交流、征伐、融合的长篇史诗之作,堪称一部波澜壮阔的的游牧民族兴衰史。

“古代游牧者的一部传奇简史”

穿过黄沙漫漫的丝绸之路,历史的舞台曾经轮番上演:

西域大漠诸部落与汉民族的斡旋和斗争

匈奴的沧桑变迁,突厥鲜卑的命运归宿

楼兰古国跌宕起伏的神秘生灭

西夏王朝不为人知的前尘往事

女真金人的拓疆与征服

契丹辽国的崛起与湮没

起于草原帝国的蒙古鞑靼的纵横铁骑

中亚西亚民族的频繁迁徙与湮没演化……

这本书里,将从全新的视角为你展现:

一部中华民族的文明史

一部农耕与游牧文化相互冲突并交融

而形成的五千年文明史。

【作家手绘 全彩插图】

  高建群老师亲自为本书重要历史人物角色进行染翰, 描摹历史人物十余幅——张骞、班超、李陵、王昭君、钩弋夫人、 脱脱公主、冒顿大帝、赫连勃勃、成吉思汗…… 画面上对每个人物都有一段精辟的历史解读。

【名家荐语】

  高建群的创作,具有古典精神和史诗风格,是中国文坛罕见的一位具有崇高感和理想主义色彩的写作者。

  ——评论家阎刚

  高建群是一个略带忧郁色彩的行吟诗人,一个善于在历史与现实两大空间从容起舞的歌者,一个善于讲“庄严的谎话”的人。

  ——作家高洪波

  高建群是一个很大的谜,一个很大的未知数。

  ——路遥

  真气弥漫,真情流露。真才子自风流,高建群的作品看似拙朴,却有着散发弄扁舟的洒脱,可谓是粗衣俗表亦非凡。

  ——书法家马治权

  高建群绝对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

  ——《文艺报》

  高建群,一位炸响中国文坛的巨子,一名具有古典浪漫和大西北情怀的著名作家,一个口出狂言“中国文坛要出大事了”的写作者……

  ——中国网等媒体

【作者简介】

  高建群,国家一级作家。著名小说家、散文家、画家、文化学者,被誉为浪漫派文学“最后的骑士”。曾任陕西省文联副主席、陕西省作协副主席。享受政府特殊津贴有突出贡献专家,国务院跨世纪三五人才。他与陈忠实、贾平凹等陕西作家的作品引发了“陕军东征”现象,震动了中国文坛,被誉为陕西文坛新时代的“三驾马车”。

  其代表作有《最后一个匈奴》《我的菩提树》《大平原》《统万城》《大刈镰》等。其中,长篇小说《最后一个匈奴》在北京研讨会上引发中国文坛“陕军东征”现象。据此改编的35集电视连续剧在央视八套热播。《大平原》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名列长篇小说榜首;《统万城》获新闻出版广电总署优秀图书奖,名列长篇小说榜首,其英文版获加拿大大雅风文学奖。高建群也是第一个在凤凰卫视“世纪大讲堂”演讲的内地作家。

  【精彩序章】

不要和骑走马的打交道

  高建群是中国最后一代骑兵。骑兵这个辉煌了两千年的兵种,在他和他的战友们的手中得到了完结。作为终结者,这个两千年历史洪流所产生的巨大惯性,现在则由他们来承担。也许,这也许就是高建群痴迷于马,痴迷于草原,痴迷于游牧文化的原因之一。

  哦,你知道长调有多长,它和一个人的一生一样长。——这是一位草原诗人说过的话。

  马有三种运动姿势,一种叫走,一走叫颠,一种叫奔驰(民间的说法则叫“挖蹦子”)。那走又分为小走和大走。小走马行走起来,后蹄子恰好会踩在前蹄窝上,它是靠四条蚂蚱一样的长腿交替轮换,用频率来碾出道路的。大走马的步幅则大得多,后蹄子则往往要越过前蹄窝一拃长。

  大恶之华赫连勃勃,打下长安城以后,灞上称帝。他将长安城算作统万城的陪都,叫它南京,南台,而将统万城叫作北京,北台。他并没有在长安城延捱太久,就仰天长啸了八个字,而后,就一人一骑,骑一匹黑走马,返回他的统万城去了。

  那八个字叫“琴书卒岁,归老北方”!抚着琴翻着书打发着日月,那苍茫的北方是我终老的地方。赫连勃勃确实也是这样做的,他在统万城被破的前一年老去,而那骑一匹黑走马,肩一天北方的风霜,额颅上印着宿命的印戳的愁容骑士形象,便永远地定格在中国的史书中,定格在游牧民族的传说和歌谣中了。

  灞上那个地方,后来又叫狄寨原,现今,因为一部著名小说的缘故,它又被称作白鹿原。那地方有五个以赫连为姓的村子,三个在蓝田县,两个在长安区。那地方走出来个国企老总,叫赫连明利。我问赫总,你们那五个村子的人,是统万城被破以后,流落到这地方的吗?他说不是。他说,当年主子一个人骑着马回陕北去了,他们这些皇族,没有跟着走,长安城毕竟是个大地方。赫总还说,他此生还没有去过统万城,将来有机会,去自家那老院子看一看。

  高建群奉献给第二十九届图书博览会的,是一本有关游牧民族的书。他之所以将这本书叫《游牧者简史》,而不是叫《游牧民族简史》,是因为觉得自己学识不够,笔力不逮,不敢妄谈民族史,于是所谈者,只是单个的游牧者的历史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正是这一个一个的单个者,归拢起来,构成了民族史、种族史和游牧文化的历史。

  几千年来,居住在皇宫的、或广褒的农耕文明地区的农人们,一直有一个困惑不解的疑问,这疑问就是,为什么那些草原来客,总是定期的或不定期地越过长城线,抢掠和践踏这些和平的村庄,打搅这里那些原住民安宁的生活呢?

  也许这本《我的黑走马——游牧者简史》的书,就回答了这个问题。或者换言之,这本书正是为回答这个疑问而写的。这叫研究成果或研究心得。

  去年(2018)对高建群来说是一个重要的年头,作为文化大使,他参与了丝路卫视国际联盟的《欧亚大穿越,丝路万里行》活动,驾车穿越了两万两千公里,十八个国家,行程整整七十天。这本书也是这次穿越的产物。

  从世界的东方首都长安,到世界的西方首都罗马,中间横亘着一块两万多公里的欧亚大草原地带。而在历史上,生活在这块草原上的二百多个古游牧民族,飘移不定,忽聚忽散书写着他们的历史。这次有幸穿越其间,天似穹庐,地如衾枕,欧亚大草原带给作者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

  草原上有一句格言,叫作“不要和骑走马的打交道”,这话好像一句谶(chèn)语。它是什么意思,想了大半辈子的我也想不明白。它是说,骑走马的骑手,青春已经不在,当年的激情已经消退,于是变得沉寂,变得冷漠,变得世故,而做起事情来,有些不管不顾,我行我素的味道了。是这样吗?我不知道!

【读阅书章】

  历史是由人书写的,历史也往往超出人的认知。

  1993年,《最后一个匈奴》诞生。这本书讲了陕北高原上三个家族两代人波澜壮阔的人生传奇。但是,这片土地上却流淌着匈奴人的血液,我们不禁好奇:那个与秦汉帝国对峙百年的民族,那个人类历史上最强悍的民族,那个震撼了东西方世界的民族,是怎样影响了我们的历史进程?

  2004年,《狼图腾》诞生。这是一本讲狼的故事的书,探讨着草原文明与农耕文明的优劣。但作者的历史视角刷新了我们的认知,他认为正是由于历史上游牧民族强悍进取的狼精神,不断为汉民族输血,中华文明才得以发展且从未中断。

  2016年,《丝绸之路——一部全新的世界史》诞生。作者颠覆了我们对过去世界的理解,突破了“欧洲中心”的视角,认为丝绸之路才是世界的核心,世界是围绕着丝绸之路转的,这无疑刷新了我们心中的地图,也刷新了我们的思想。

  2019年,《我的黑走马——游牧者简史》诞生。这是一部波澜壮阔的游牧民族兴衰史,讲述了古代各游牧民族的繁衍、兴起、壮大、迁徙、衰落以及各民族、部落之间在军事、经济、文化领域的互相往来、交流、征伐、融合,这完全颠覆了我们以“二十四史”为正统的历史观!

  游牧VS农耕

  我们对历史的认知是不完整的

  当我们翻开历史书,当我们拨开历史的一个个细节时,我们会发现,这些历史故事都是从大汉民族这个角度来叙述的。

  尽管这是几千年来的惯常思维,包括史学家,也包括老百姓,成为一种思维定式。

  人们在谈论历史时,甚至连在自己头脑里过滤一下的力气都不用花费,因为一卷一卷的史书已经言之凿凿地做了结论。很多人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学习这些知识,掌握这些知识,然后卖弄这些知识,仅仅如此就够了。

  我们有没有跳出过这种历史的局限性,重新去阅读历史呢?

  就中华文明是由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相结合而产生和形成的文明的这个历史观来说,我们对历史的认知是不完整的,对游牧文化是有欠公允的。

  那么,换一个角度,当我们站在游牧文化的角度来看历史时,我们会看到什么呢?

  我们的眼前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们看到,所有的民族都是为他们的生存权利而拼命挣扎着的,他们的所有挣扎都有其挣扎的理由。而人类正是这样挣扎着从那遥远的年代走到今天的,这是本能——连动物都具有的本能。

  他们都值得尊敬。

  《我的黑走马》,以一种全新的视角,重建我们对历史的完整认知!

  中华VS欧亚

  我们的血管里澎湃着远古的血液

  一千多年来,中国的皇城都建在一个叫长安的古老城池中,它有四塞之固。皇城之外是村庄,是田野,是道路,是广袤的农耕文明地区。农耕地的地头,遥远的边陲,有一座长城,将这块农耕文明之地围定。老百姓称呼这道长城为边墙,就像称呼他们家四合院的围墙一样。

  循着长城线,划定农耕线和游牧线。在这个线上,有许多的大地理坐标。我们从东算起,他们是北京、石家庄、大同、榆林、延安、天水、平凉、固原、银川,然后横穿蒙古高原,抵达白山黑水。几千年来,农耕者和游牧者在这条地理线上来回穿梭。

  居住在皇城里或者四合院里的人们,往往手搭凉棚向长城线外望去,他们看见游牧人骑着马一颠一颠地从起伏的草浪上走了过来。他们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他们来自何方。

  世界的东方首都是长安城,世界的西方首都是罗马城。在长安城和罗马城之间,这一块广阔无垠的地理空间,人类学家称它为欧亚大平原或欧亚大草原。

  在这块坦荡无垠的原野上,生活着二百多个古游牧民族。这些游牧民族以八十年为一个周期,向定居文明索要生存空间。原因是什么呢?这八十年中,其间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或者是蝗灾,或者是旱灾,或者是瘟疫,或者是草原民族之间的兄弟相残,战争发生。于是,像开了锅一样,马上民族的嗒嗒马蹄就越过长城线而来。

  从这个角度来考虑,我们就明白农耕者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了。

  那些与中华文明板块频繁接触,并且发生许多故事的游牧民族,就是古阿尔泰系游牧民族,它是世界三大古游牧民族之一。而匈奴人,就是他们中的一支。

  他们并没有消失,他们的血液在后世别的民族的身上澎湃着,他们是波澜壮阔的世界史的一部分。

  从这个视角来看,我们都是人类的一分子,我们都活在一个共同的人类大家庭中。那些消失了的民族,他们并没有消失,他们的血在现代人的血管里澎湃。

  《我的黑走马》,以一种伟大的共情,搭建起一座新的欧亚大陆桥。

  东方VS西方

  一匹马踏开了隔绝千年的文明沟通

  东方文明和西方文明,基本上都是在各自封闭的空间里孕育和发展起来的。

  按照通常的说法,人类的历史以三百万年计。那么,在这三百万年的绝大多数的时间流程中,东方和西方,其实一直处于隔绝状态中。这位于地球东、西两翼的两拨人类群体,都各自在自己封闭的空间里,在黑暗和混沌中,孕育和发展着自己的文明。那情形,就像两只鸡蛋分别在各自的壳里孵化成鸡一样。

  那么,是什么点燃了东西方文明之间交往的火花?

  是马。

  人类第一次跃上马背,大约是三千八百年前的事情。一种说法是东方的匈奴人最先跃上马背的,一种说法是人类最先在爱琴海地区跃上马背的。然而不管怎么说,接触史自此才姗姗开始,靠马作为脚力,东方和西方才开始零星地来往起来。而张骞“凿空西域”、丝绸之路开始热闹之后,东方和西方才开始大量来往。而后来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开通,靠了舟船之便,东方和西方才逐渐地融为一个世界大家庭的。

  三百万年是如此之久,而三千八百年是如此之短。较之几乎三百万年的隔绝,人类的沟通史可以简短到忽略不计。

  这就是说,东方和西方有很大的不同。这也是东方学不来西方的一个重要原因所在。因为这文明本身就是在各自的土壤中生长起来的,是各自的土壤中生长起来的庄稼。

  不过西域地面从人类跃上马背那一刻起,几千年了,一直都在进行着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的交汇、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的交汇。它们提供了实践和经验。我们现在惟一要做的事是,只要让这块地面重新热起来就行了。

  《我的黑走马》,以马为重要线索,描绘了一幅波澜壮阔的东西方文明交流图。

  骑士VS画家

  像唐吉诃德一样在草原上游荡

  《我的黑走马》作者高建群曾经是一个骑兵,在阿勒泰草原上见证了这个辉煌了三千年的兵种的泯灭。

  他说:“我们这些最后的骑兵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股奔涌了几千年的洪水,它是不会说停止就停止的,它有一种惯性,这种叫作‘历史情绪’的惯性将会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延续。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无法摆脱它。”

  高建群被誉为浪漫派文学“最后的骑士”,他与陈忠实、贾平凹等陕西作家的作品引发了“陕军东征”现象,震动了中国文坛,被誉为陕西文坛新时代的“三驾马车”。他说:“真正意义上的创作是一种创造,很多人以为那是个技术活,不是那个样子的。其实是用笔蘸着你的血在写,再把你对世界的认识告诉别人。把你经历过的苦难、得到的感悟、经历过的思考,像遗嘱一样留给后人,那才是创作。”

  高建群也是一名画家,他亲自为本书中的十余个重要历史人物染翰——张骞、班超、李陵、王昭君、钩弋夫人、脱脱公主、冒顿大帝、赫连勃勃、成吉思汗……画面上对每个人物都有一段精辟的历史解读。图文浑然一体,相互辉映,既可借助图画延伸对原著的审美理解,又可借助文字加深对图画作品的深层次欣赏。

  在《我的黑走马》中,我们仿佛看到一个骑士骑着一匹老马,在西域地面像风一样行走,像唐吉诃德一样在草原上游荡,并且轻轻发出这样的叩问:

  “啊,草原,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好吗?”

  “在四十五年前的那个中亚的早晨,我——其实已经死亡。后来回到内地的,那只是我的躯体,而灵魂,它自那以后一直在中亚的大地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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