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与张维迎教授西安小聚,从唱陕北民歌开始,到唱陕北民歌结束。席间有陕北文化人王六、薜保勤、宋志彬,马治权、何志铭、狄马等在座。我称张维迎教授是陕北骄傲,是高人奇人一枚。我敬酒说,老高此生注定会遇到一些重要人物,张维迎教授就是其中一位。(高建群)

高建群和张维迎

狄马:陕北民歌

狄马、高建群、张维迎和马治权

马治权:陕北民歌

薜保勤、高建群和宋志彬

王六:陕北民歌

何志铭:榆林小调

王六:陕北民歌

张维迎和宋志彬

何志铭:榆林小调

狄马:陕北民歌

何志铭:榆林小调

传承 高建群老师为白宇题

张维迎:陕北民歌

张维迎、高建群和薜保勤

高建群:致大海

张维迎是我国著名的经济学家,这位老先生之前在北京供职。如今,他回到了家乡陕西省榆林市吴堡县辛庄村。他想办法筹集了200万元,修了一座桥,从此,父老乡亲们进城再也不用跨沟了。现在,他又在村子里办了个辛庄课堂,给大家讲课。听课的人大部分是企业家以及他多年来攒下的人脉。

中秋节那一天,我给他送了一些书,他托人来向我问候,还带了一些自家树上打下来的枣。后来,我又给他送了一套书,附赠两句话:进一步可以成为大师,退一步可以回到民间。我很敬仰回到民间的张先生。张维迎先生回答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只想回到家乡,给父老乡亲做一点儿事情。就像作家赵树理回到他的山西老家,用稿费给村子建了一座化肥厂一样。赵树理曾说过,他亲眼看到化肥施在农民的地里,才有一点儿成就感。”

北京有很多来自陕西的大评论家,其中有两位年长的,一位叫阎纲,一位叫周明。包括我在内的许多陕西作家都得到过两位老师的帮助和栽培。阎纲原来在人民文学杂志社当编辑,后来在中国文化报当总编。每当有陕西的作家找到他,阎老就会说:“乡党来了。”而今,阎纲回到他的家乡礼泉县居住。我去看他,给他写了一副对联:苍龙日暮还行雨,老树春深更著花。我说你老人家如今回到了家乡,把最后的一点光也献给了家乡。如今,阎纲和村子的那些老人,在路边一起参加自乐班,敲锣打鼓唱秦腔。阎纲马上九十岁了,在故乡的土地上,他生活得很自在。我明白,阎老的心愿就是有一天倒下了,悄悄地埋在礼泉的后稷山下。

周明先生同样对我帮助很大。那一年,关于我的书的研讨会在北京召开,周老师费尽心思,亲自帮我请到了陈荒煤老人,陈老还给我写了一段文字。这件事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今天我想说,文学就是一种使命。就像一个陕北人到了过年的时候,抬着猪头抬着整羊去给土地庙山神庙献牲。文学家们,是把自己献给了文学这个事业啊!

大约三年前,我来到德国的杜塞尔多夫。这里是德国大诗人海涅的家乡。公园的尽头,有一个诗人的雕像,他披着一件睡袍,手持鹅毛笔,面色忧郁。

同行者问我,海涅在创作哪一首诗?我说,是这一首。然后我站在海涅雕像前,背诵了这首诗:再见了,油滑的男女。我要登到山上去,从高处来俯视你们。

我想,所谓文学,就像登山一样,让我们拾级而上,一步步地登高,一步步地脱离低级趣味。

——选自高建群序文《我们因文学而崇高和简单》

阅读全文:我们因文学而崇高和简单——在张焕军作品集《闲坐高处》分享会上的致辞(文/高建群)

前世明月今世流水,左脚庙堂右脚江湖。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丝绸之路千问千答》2021年5月西北大学出版社出版。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

《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中国青年出版社2001年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

近期某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纪念版(精装珍藏版),敬请读者关注!

近期某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散文集系列“陕北篇”,敬请读者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