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文学
——拜访阎纲老师小记
文/韩霁虹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七日,在陕西礼泉合影。
中间:阎纲老师,右四:高建群老师,左四:韩霁虹老师。

一刀上好的宣纸,一支定制的大毛笔,一摞自己的图书,一箱存了好多年的茅台酒。他说,还有老班章茶呢,还有我写的字画的画呢。我在旁边看着他如此掏心窝子地准备东西,感觉他是要去朝圣。

带着浩浩荡荡的礼物,我随高建群老师一起去礼泉拜见阎纲老师。

著名文艺评论家、编辑家、作家阎纲老师历尽时代和命运的坎坷,年近九旬,从京城回到礼泉定居,将自己最后的光和热献给家乡。自去年回乡住进礼泉的养老院,这里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陕西作家和文化人的身影。

高建群和阎纲

高建群和阎纲

阎纲和高建群

两位相差20岁的文学大家在夏日的礼泉养老院握手了。高建群说,我还记得当年《最后一个匈奴》研讨会上阎老对我的肯定。阎老对陕西作家帮助很大。阎纲说,我是陕西作家和评论家的吹鼓手。但我和你不能比。你的著作既丰且厚,分量很重。你32岁就写了《最后一个匈奴》。我曾说,作家成名大抵在四五十岁之间,《最后一个匈奴》出版时你还不到40岁。了不起啊。

两人交谈间,我看到了两代文学人的惺惺相惜,也受到了两代文学人的精神洗礼。除了感动,我还看到一个功成名就的大作家对一个曾经关注支持他的文学先贤的虔诚敬意,看到了一位九旬老人身上散发的文化光芒。更看到了文学的尊贵尊严,人性的温暖温柔。

两位老师在写什么呢?回头我问问,给这篇文章写到留言上。

高建群老师录于右任“蒼龙日暮还行雨,老树春深更着花”赠阎纲老师。

同是陕西老乡的著名文艺评论家李建军曾说,阎纲的评论是水中吐火,阎纲的散文是火中生莲。我觉得这是对既是评论家也是作家的阎老的诚挚致敬。

阎纲老师说,文学旨在激活民族精神,直起民族的脊梁。阎纲老师说,相信自己的眼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阎纲老师说,是作家,不忘发自己处女作的编辑;是编辑,学巴金,为说真话的作家服务。阎纲老师还说,不同忤逆之子和不择手段发财的人做朋友。

这幅字是阎老师为自己88岁自题的抒怀(错写成八六),高建群老师想看一看,也是个念想。

阎老题赠高建群老师“放魂北陲”。(阎老曾三易其稿)

嗯,这些我都记住了。

致敬阎纲老师。

致敬高建群老师。

致敬文学。

阎纲老师为本文作者韩霁虹女士签赠《阎纲文集》

万水千山走遍,归来仍是少年。在礼泉县城的大街上,将两个方桌并起,阎纲老人和大家一起吃羊肉泡。人生是一场苦难的旅行,让我们享受这最后的时光。英国大诗人拜伦说,当我们知道结局是什么时,我们定会痛哭。但虽然如此,我仍然希望对一切事物笑一下。(高建群2020.5.27于礼泉)
延伸阅读:
敢有雄文惊海内,一场秋风老少年——李敬泽、周明、白烨、白描等在阎纲文学创作座谈会上的发言
敢有雄文惊海内,一场秋风老少年——祝贺阎纲文学创作座谈会在陕西礼泉成功举办
高建群:致敬阎纲!中国文坛一个不老的传奇。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丝绸之路千问千答》2021年5月西北大学出版社出版。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

《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中国青年出版社2001年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

近期某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纪念版(精装珍藏版),敬请读者关注!

近期某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散文集系列“陕北篇”《一场秋风老少年》,敬请读者关注!

近期某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丝绸之路千问千答》修订本或者是《欧罗巴大陆在东,亚细亚大陆在西》或者是《极简丝绸之路志》等,敬请读者关注!

近期某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高建群全集》第三辑:《胡马北风大漠传》《相忘于江湖》《伊犁马》《西地平线》《罗布泊档案》,敬请读者关注!
近期某出版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七十耳顺》高建群画册,敬请读者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