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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肖华：文明寻迹与精神问道 |《我的菩提树》的历史文化内涵
2022-12-07 · 散文
文明寻迹与精神问道
——《我的菩提树》的历史文化内涵
冯肖华，男，1952年生。宝鸡文理学院中文系教授，学院学术、学科带头人。著有《当代批评家评介》、《二十世纪中国现实主义小说论纲》、《柳青人格论》、《陕西当代现实主义文学本体论》等。摘要：《我的菩提树》是作家高建群写的一部历史文化纪实性新作。其特点是对中国儒、释、道文化的发生、演变及其理论形成过程的详尽追述；对中华五千年文明史与世界文明的相互作用的阐述；对历史先哲大德法显、鸠摩罗什、玄奘伟大功绩的梳理与客观评说。著述阐发了著者对儒学、佛学、道学富有个案的理解和认知，对博大广厚的民族文化的深深敬畏和膜拜。著述资料丰富，集叙事、论理、抒情为一体，体现了作家高建群理论著作之文学性特色的又一侧面。关键词：《我的菩提树》；文明寻迹；精神问道；敬畏膜拜2017年6月，作家高建群26万字的新作《我的菩提树》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对于这部作品，我却无法以惯常的文体去框评它。因为，说它不是小说，却有着胜似小说的纵阔叙述；说它不是散文，其散文义理点点竟如此饱满；说它非诗歌而诗的浪漫情采依然飞扬。那么严格地讲，它是一部以文学的纪实手法，以历史经线的宏大构架，以精神伦理的深刻寻道为指质的历史哲理性著述。这部基于高建群60年轮之余的新作，又一次列入了此前的“最后三部曲”，《白房子》《统万城》那层林尽染的文学大观，再现了过去与现在时代精神之纯粹，文学与历史嫁接之厚重，以及这位边关苦砺硬汉，关中扑拙文人之一脉的大气文学品格。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菩提树》便是作家穿越历史尘埃，文明寻迹与精神问道的又一情感写照。在历史尘埃中文明寻迹与精神问道，是高建群一直以来的创作路径和独有的文学视野。作家的创作自然是多维路数，多种视野，多个样态的。但是一个作家能否置于历史经线的构架，以文学与历史的嫁接去探寻精神伦理，思考社会历史问题，这种创作论域无论如何比之那些单纯现实性的，情爱妙曼性的文学要意蕴饱满的多，历史跨度和思想厚度深邃的多。这即高建群超越他者的一个特有文学个案，一个何为文学的精神标杆。《我的菩提树》，纵论千年历史，敬畏先哲圣贤，推衍世道轨迹，探寻人事大道。全书以西方圣哲苏格拉底学说、汉传佛教奠基者鸠摩罗什、玄奘法师的普世教义为叙述起点，洋洋洒洒穿越历史尘埃，追寻圣哲先师的创世胜迹。作者或历史典故的引申叙述，或先师大德的敬畏感慨，拟或精神道义习得后的深情劝世，其叙事的左右不拘，伦理的散点有序，相当规模地完成了作者所企及的“对东方文明板块饱含敬意,做一番庄严巡礼”的文学愿望。有趣的是著者在叙述的技巧安排上，以108颗念珠为篇章序次，来传达一个敬畏传统，敬畏圣贤，剔去人生烦恼，平抑浮躁心理，克制欲望奢求，使自己的身心处在和达到一种寂静温和的良好人生状态这样一个深刻寓意。佛家的念珠作为一种工具，常常在手念动，其意在于提醒人们安定心神，控制情绪。当你念动108颗念珠时，就意味着解除了108种烦恼。这种篇章序次的巧妙安排，恰与全书创造东方文明的先师圣哲的淡薄恬静，创世致远，无为而治的伦理功德相一致。这就是说，当你静静地依次读完了作者108颗念珠篇章的文字后，必将会享受到108次寂静温和心态的文化洗礼。如果以此解读著者创作意图与何以采借108颗佛珠为叙事策略，那么可见著者高建群之“菩提情结”是多么的广厚。108颗念珠周而复始地在人们手指间念动，你就会知道“你之所以成为现在的你的缘由”，“会透彻地看清楚自己的灵魂”。参透人生诸事，透视自身骨里，还原大千世界的广默大美，回归人生淡然致远的本来，这一文内的情感主旨正是高建群所要倾吐的一贯文学诉求所在。初读《我的菩提树》，第一感觉洋溢着著者内在的三种情感荡漾，即对宗教博大精邃的探求与追问；对华夏文明渊源的考察与勾勒；对己对他者敬畏膜拜文明的谦卑与呼唤。三种情感在肃正端方而又浪漫情采的笔墨中洋洋洒洒地叙述，字里行间显示着一位史家、哲人、文学家之气韵。 对于宗教，高建群作为一名文化佛陀，以法号“答应和尚”，翠微寺名誉主持已身缘佛心，文附佛事。老迈之年如他所说“往往会从这博大精深的清凉佛门中寻找最后归宿”。虽然一直以来中国人素以倚重历史情结，从历史的成败得失中汲取治国做人的道理，而对于宗教并未如西方社会那样去织就深厚的宗教情结。但是，宗教作为一种求真且善的和合文化已经进入了国人的生命个体意识中。《我的菩提树》正是“答应和尚”穿穴入室洞察三大宗教精神要脉的又一文学见证。作者以西方哲人“苏格拉底如是说”、汉传佛教奠基人“鸠摩罗什如是说’和“玄奘法师如是说”为题，勾勒了儒释道三教合流在中西人类文明板块的发生及流变，详尽追索了三教源头之起根发苗的历史末梢，期间诸多人物故事的有趣文学描绘，历史流变事故的巨细精彩梳理，使读者于字里间感触到了宗教信仰默化之热脉及传播先行者们几多付出之艰辛与信仰之坚毅。释迦牟尼，一个衣食无忧的王子，在明了众生的痛苦永无止息后，十几岁离家出走开始了他的苦行僧游历生活，去寻找探索人生和宇宙的真相，提出了“修菩提行，起广大心”的人间启蒙口号。著者从佛家角度阐释了这一神秘而又真实的佛的善心善行善德善举的过程，解读了佛家“三千大千世界”“八万四千”“六条道路”“菩萨五百身”“心中有即有，心中无即无”“日日是好日”等等佛家的哲思偈语，以及圣地“灵山”“须弥山” “菩提树”之佛缘的耐人寻味的文化符号的考究。尤为值得肯定的是， 高建群对现实性、人民性的思考，并未将布道的佛祖神话和幻化。他认为佛是什么，“佛是开悟了的众生，而众生是还没有开悟，正走在大觉悟的路途上的佛。”这就将智者与众生放在人类共同进化的现实轨迹上来考察，即先觉者与众生的人类共聚性、依赖性，也即恩格斯所说的推动人类进步的“平行四边形理论”的人类社会实践性。普度众生， 扬恶溢善，对于佛教的德性，著者动情地写道“在佛祖这五百年轮回转世中，他立下宏愿，愿意把这天下苦都吃尽，将人间所有的凄凉都一网打尽，装在他肩上的褡裢里，由他一人扛着。”真是一腔悲怆的情愫，一段敬畏的文字，“答应和尚”高建群的菩提佛心可见了。著者进一步描述到：“在佛教创世之前，这款土地是混沌的，是面目不清的。这时一种纯高的东西出现了，一束智慧之光闪电般地照亮大地，一场智慧的甘霖从天空洒向嗷嗷待哺的土地。一切开始有了灵性，一切都像被施了魔法，一切都开始服从于规律和秩序。”善与真，和与美方圆规矩之佛教文化软实力，改变了蒙昧的世界。这里以文学浪漫色彩和情感洋溢的笔触来认知、界定佛教创世的人类现实功绩，不仅是本著的一大特点，更是这位“浪漫骑士”惯有的创作本色。本著的视野远未至止，著者放笔情怀说道，当亚细亚先知释迦牟尼，正赤着双足，在东方大地上行走的时候，世界的另一方，一位伟大的西方哲学家出世。他望着东方，望着那佛陀走过的背影说：哪一条路更好，唯有神知道。他就是苏格拉底。是的，哲人先智的妙语往往总藏着玄机深蕴的哲思。著者这样破解到“在那遥远的信息不通、人类的脚力无法抵达的洪荒年代，世界各文明板块，基本上都是在各自的蛋壳里孕育和发展起来的文明，它们在各自的道路上前行着，至于哪一条道路更好呢，谁也不知道。”著者朴素的文字却有着穿透人类文明实践性的思考。何为创世，何为先知者的创造，只有神知道！在神都无法预知的空白处，先师圣杰们才敢于人先去创世立言，践行立规，施行有德，昭示后世，启蒙众生，这才有了著者笔下所勾勒的释迦牟尼之佛教创世、耶和华之基督教创世、穆罕默德之伊斯兰教创世这样的世界三级宗教版图。著者由衷地感慨道“这些人都是幸福的人，被阳光照耀的人，被爱和善包围的人，原因是因为他们有信仰”。从这个意义上说，信仰成就了宗教世界，成就了人类的文明。于是宗教信仰也就成为人们形容执着、坚持、坚信的代名词。于是人格的锻造也就被学者们将信仰修养置于最高的层次，即人性精神、文化精神、价值精神、信仰精神这样的排序。不仅如此，著者在娓娓叙述三大宗教相遇的创世图景中，依然以其多彩之笔对发生和影响宗教进程的重要人物掌故、事件场所等进行散点评述。如“阿育王石柱”、伊朗先知琐罗亚斯德的拜火教、犹太先知赛亚、《古兰经》、耶路撒冷圣地、《圣经》、“古希腊三哲”， 以及中国的精神王者孔子，等等。“苏格拉底被称为西方的孔子，孔子则被称为东方的苏格拉底”。“那真是一个光荣的世纪，先贤辈出的世纪，人类这棵大树枝叶婆娑，纷纷结出丰硕果实的世纪”。高建群如是说。一个宗教世界的人类贡献图式，被著者以简约而思辨的文学话语透视和囊括，且对其宗教博大精邃的探求与追问是科学的、现实的和历史的。 对华夏文明渊源的考察与勾勒，著者仍以宗教伦理的角度予以关注，并以较大篇幅描绘和论述。中华文明五千年的演绎在高建群的笔下如数家珍，横的框架的史学勾勒与穿梳，纵的现象的伦理评说与描绘，史论与文论的相溢映衬，考证与辨析的多元思维使得问题的结论朴实落地，使人会心，启人深思。如对“黄帝大寿三百年”说的新解；“炎黄子孙”易为“华夏子孙”的新解；中国南北人种考渊的新解；对周以降“东方文明板块千秋基业奠定”的新解；对“孔老对话”所产生的中华文学源头的“文化备忘录”的新解，等等。尤其动情地描绘了这位三岁丧父，十七岁葬母的鲁国青年孔子从坟头以孝为旨的游学始末。作者感叹“孔子和老子，一个作为绵延数千年的文化血脉的最初的儒教源头，一个作为黄老之学的集大成者，他们的名字与佛教的释迦摩尼、基督教的耶稣、伊斯兰教的穆哈默德、犹太教的摩西一样，被后世供奉和崇拜，成为半人半仙的人物，成为一处地域文明板块的标志性建筑”。这些文字其内里折射出作者对几位圣贤降世之敬畏、膜拜的情怀。与此同时， 高建群从另一个侧面，以清醒理性的思维，将孔子与苏格拉底伦理建树的道路做了比较，指出“苏格拉底开辟了一条铺满鲜血的公共知识分子用良心和良知发出声音的道路，这道路一直延伸到今日，成为西方文化的主流。孔子则践行了‘学好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样的道路，这道路也是荆棘四布，并且延续到今日，并且至今还在深刻影响着当代中国文化人的价值取向。所以，中国人的文化传统中，没有公共知识分子这个概念”。的确，传统文化人的一身文武艺如商品，买家是唯一的皇帝，终而春风不得时便心灰意冷，自逐江湖为隐者。这种历史的把捏是穿透性地哲理性的习得，揭示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另一层面现象。可以说《我的菩提树》是高建群于写作案头两百本参考书的“智慧之泉中汲水”，所以不论其历史内容的涉猎，还是宗教布道者胜迹的构画，拟或个中文学事象的描写都是十分的丰富饱满，是在以“三种文体的混合”，“用十句话来说出一本书的内容”。从五帝先祖，到秦皇汉武、三教合流，以及各类上古圣典等等满满当当充盈了全著的框架，读后真可谓两百智慧泉水洗礼之快感和所带来的文化思维的冲击。作为作家，高建群在本著中尽心做着中华大文化的布道，而侧重的却是对中华文明板块儒释道三教伟大相遇合流的“准宗教”的倾心、倾情、倾力的挖掘和研究。如在对西行求法第一人的法显、汉传佛教奠基者鸠摩罗什、大唐高僧玄奘三位的佛学功德给予了厚重而富有激情的描述。他认为，道教虽然也有宗教的意味，可以给人一些精神慰藉，但他是依附于皇权而存在的帝王之术，那些朝中术士、炼丹道人等代表道家的高人道法无法施惠于劳苦大众。儒教也从来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宗教,孔子所有解释世界和对应世界的出发点都是以当朝皇帝为出发点而开始的。“学好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便是孔子对人才的企望。他认为“人们称孔老夫子是封建时代的‘卫道士’，这三个字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佛教师祖提出‘修菩提行，起广大心’，将大悲悯、大关怀、大慈爱、大包容的目光注视这辽阔东方大陆时，佛教就得到万千心灵的接纳和相应”。“它从此将在中国人的心灵中盘踞、生根，成为身体和灵魂的一部分。”置“三教”于庙堂和坊间伦理生活的比较中，著者这个研究较之于学界的解读又有新的理解。他以文学家的豪迈给出了这样的结论“尤其是佛教与中国本体的宗教道教、儒教的伟大相遇，彼此接受和融合，从而为这个古老的东方文明古国，穿上了坚实的足以应对任何事变、任何不测、任何凶险的精神的铠甲”。这种源于潜心研究习得的说道、释儒、论佛，不拘方家之公论，不逐当下崇儒之时风，有着独见的文学品质。 比如说西行求经第一人的法显，著者认为“是一位伟大的行者，一个道行高深、行为坚定的学者”，“他的高人之处，德行清洁之处，还在于他取得了那么大的功德以后，却依然将自己民间化，以游方僧面而满足，不去企求得到国家供养、体制供养，这一点，高僧鸠摩罗什、玄奘都未曾达到。”“尽管他们也是佛门中经天纬地的伟大人物，但是在这一点上都不及法显。”一种从伦理人格高度界定和首肯了法显功成身退的佛家品格。对鸠摩罗什，另一位汉传佛教的伟大译经家，著者以谦卑之敬，叙事手法，详尽描述了他在佛经译著方面的伟大成就。记载了混血儿鸠摩罗什作为家族优秀代表，走出家族、亲临母教、拜师修佛、拒绝诱惑、羁禁许年，以“清静为天下正，守住自己，百毒不侵”而功成名就的伟大创举。尤其对鸠摩罗什长安草堂寺十三年译出的《大智度经》《阿弥陀经》《禅经》《百论》等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经卷之浩大工程的艰辛、认真的宗教治学情结给予了高度评价和赞赏。对他晚年终南名刹，孤桐树下，蒲团之上，含笑辞世的静虚，“花开好，花落亦好！”“进步高，退步更高！”偈言的旷达胸怀，对“如果我的译经没有缪误，那么火化以后我的舌头不会焦烂”遗言的自信，以及皇帝恸哭、众僧吊唁、天竺学徒、佛门弟子盛大送程场面的动人描写，字里行间寄托着这位“答应和尚”无限的哀思之情。的确，鸠摩罗什在西方人类学家眼里，被认为是“东方文明的底盘”，这个公论显然与高建群的赞赏是一致的。那么，大唐高僧玄奘，作为将“三教”确立为国家准宗教的重要谏言者，著者详尽描述了玄奘这位“当年出走时一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僧人，如今归来时已是一名满天下的得道高僧”的一身荣光的成佛经历。著者从洛阳陈河村孩提陈祎缘起，以文学传记的笔触，追叙了玄奘五岁母逝，十岁父逝，孤儿住寺， 十三岁佛门应考，剃去烦丝三千，成僧人玄奘。后二进长安，游学造访，二十八岁，西行求法，历经凶险，九死一生。三十二岁抵达佛地，六十四岁圆寂长安，再现了一代向佛虔佛研佛传佛的伟大传奇生命过程。玄奘所译《心经》《瑜伽师地论》《大般若经》以及《大唐西域记》等圣经,高建群认为“俨然是一种国家行为”，“成为中华文明不动产的一部分”，“融入中华文明系列”。“玄奘的西行取经，是汉传佛教史上的一个伟大事件，亦是中华文化史上的一个伟大事件。”这些详实的历史考据，人物事迹的真实构画，兼以生动有趣的文学描述，使著述增添了史实的可信，故事的可感，宗教精神的可仰，其带来的思考是多方面的。《我的菩提树》从题面看似乎是著者在说佛、论佛，广播佛学佛事。其实质是著者以菩提情怀，广善之心描绘和勾画中华先进文化遗存之大美大善大德大行的历史文化脉络，即中华文化的菩提情怀。“广种福田，广结善缘，今世福报，来世果报。”著者准确地抓住了“三教”的共同点，即传谕世人，如何与险恶的世俗环境相处，六根清净，百毒不入，如何在人格的遗世独立中，努力做到与世界和谐相处。因为我们是精神的王者，我们的心灵博大而坚韧，我们心中有佛、有儒、有道，给予这个伟大民族以心灵安慰和精神支持。我以为这即大著的要旨。[1]高建群。我的菩提树[M].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7.[2]恩格斯.1890年致约·布洛赫的信[M]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97:478 - 479.[3]高建群.匈牙利之行演讲统万城故事概况[EB/OL].
当后世的人们偶尔从尘封的书架上翻出这本名曰《最后一个匈奴》的书时，他们也许会说：千万不敢小觑了那个年代，那个年代还是有些深度的。高建群 2022 西安
高建群是一道宏大的、且有着鲜明特色的文学大坎、文学大山。高建群小说具有独特的英雄主义情结和悲剧大情怀；具有独特的民族历史文化的质地厚重；具有独特的大西北中国气派风情的浓墨重彩；具有独特的宗教大文化创新开拓。高建群文学是陕派作家中独得、独有、独在靓丽的“高建群现象”风景线。高建群是陕西文坛一位有着大视域、大境界、大气度、大情怀的作家。高建群填补了陕西黄土地文学题材狭窄的空白，开拓了秦地文学创作的疆界，这一不争的事实是“高建群文学现象”的重要特色。高建群文学上升至一个“现象”的经典性、经验性、思潮性的应有高度。更应该以高建群文学本有的“崇高感”“古典精神”“悲剧情怀’“理想主义”正能量元素，来照亮当下文学的理想疲软、精神匮乏、庄严弱化、思想空泛等等文学弊端，以便体现高建群文学的真正本质意义。
账 号：6105 0177 0012 0000 0628《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前言《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一文在这里：——《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高建群全集》第二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推出《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纪念版（精装珍藏版），敬请读者关注购买收藏！近期陕西人民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散文集系列“陕北篇”《一场秋风老少年》，敬请读者关注！近期某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丝绸之路千问千答》修订本或者是《欧罗巴大陆在东，亚细亚大陆在西》或者是《极简丝绸之路志》等，敬请读者关注！近期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高建群全集》第三辑：《胡马北风大漠传》《相忘于江湖》《伊犁马》《西地平线》《罗布泊档案》，敬请读者关注！近期陕西人民出版社将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即将推出《七十耳顺》高建群画册，敬请读者关注！近期西北大学出版社携手著名作家高建群老师将推出《路遥与我》一书，责任编辑刘栓，敬请读者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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