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文曲星下了凡?来到了关中大平原
文/崔亚樵
本文选自延安开放大学“开放的大陕北”《大陕北大历史大文化》。
在我的脑海中,总不时会有这样一则“短视频”画面定格在脑海中:《最后的民间》的《最后一个匈奴》《骑着我的黑走马》牵着《伊犁马》挥动《大刈镰》进行《最后的远行》,从《我的菩提树》下出发,途经《六六镇》,穿过《统万城》,夕阳西下时来到了《西地平线》下的《遥远的白房子》……
路遥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劝大家注意,高建群是一个很大的谜,一个很大的未知数。”
“我一直想找机会请教一下高先生,匈奴这个强悍的骁勇的游牧民族,怎们说消失就从人类历史进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以“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鸯”十五部武侠英雄小说名扬四海的金庸金大侠曾经也欲请教高建群先生解开心中的“谜团”。
高建群老师在我心目中如同一位书法大家狂草大师一样,在我的不算丰富的想象中,即使老先生醉酒后扶着墙走,即使他喝的烂醉如泥,但是哪怕他拿起一根拖把或者一个秃刷子,在地上涂,在墙上画,写出来的也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书法,是让人拿起便放不下的优美文字。让我这个二十多年前进入报社从事记者至今的我,只能用 “伟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英雄叱咤风云所向披靡,平凡的人则各行其道各司其职默默劳作”这句话安慰自己:你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平凡的人,活在当下干好本职工作才是王道。
第一次拜读高建群老师的《大平原》第十二章“黄龙山”关于黄龙山深秋景色的描写其中一段:“那季节正是秋天,几场寒霜,将地表上的所有的绿色都染成了红色。红的邪恶而又美艳,红的令人头晕目眩。高原透亮的阳光下,血四处,粉红、桃红、紫红、绛红、玫瑰红、朱砂红诸色层次。”尤其是当我读到“红的邪恶而又美艳,红的令人头晕目眩”时,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我去过那么多次的黄龙山,不止一次零距离领略过黄龙山的四季迥异的美景,但对高建群老师对黄龙山深秋景观仅此一段的描述,让我对高老师炉火纯青般的组织驾驭文字的能力,一瞬间进入了膜拜模式……作者将美艳和邪恶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让读者可以展开无穷无尽的想象力,想象黄龙山那一幅似乎用语言无法概述的“美”!我去过那么多次的黄龙山,不止一次零距离领略过黄龙山的四季迥异的美景,但对高建群老师对黄龙山深秋景观仅此一段的描述,让我对高老师炉火纯青般的组织驾驭文字的能力,一瞬间进入了膜拜模式……于是我在书店里又买了一本正版的《大平原》班车捎往黄龙的一位教师朋友,在电话中我对她进行了三番五次的强调:“此书一定要精读反复读,越读会越有味。”
《大平原》中有这样一段描述:“棺材盖就要盖上那一刻,高发生又活了过来。他欠身坐起说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叫高发生?我现在是知道了,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道理,它的发生就是它的道理!说完,他重新躺下,敲敲棺材板,让人们将棺材盖盖上,把要进行的事情进行完。”高发生老汉在临走之前回光返照,客串了一回哲学家,将“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哲学命题完美的诠释了一回。此时此刻的高发生老汉让我惊为天人,在我心中高发生老汉的贡献可以与牛顿被一颗应被载入史册的苹果砸在头上后发明的万有引力定律相提并论!“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道理,它的发生就是它的道理!”这句话让我从困扰许久的“我是谁?从那里来?到那里去”的混沌思维中如同拨云见日如梦方醒,从此以后坦然面对一切,包括生老病死!是褔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的……所以不要“害怕”哪怕是生老病死也要坦然面对……向“高发生”他老人家致敬!
《大平原》后记中有一段文字作者这样写道:“我突然明白了,那些村庄正是我的村庄呀!古老,古老到地老天荒;斑驳,斑驳到满目疮痍;疲惫,疲惫到不堪重负;温馨,温馨得如同童话。”每每读到此处,都会引起我的强烈共鸣!对出身普通农家的我,对九岁以前一直在农村生活的七零后的我来说,故乡已成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符号。每每想起都有“极远的又像是极近的,极洪大的又是极细切的。像春蚕在咀嚼桑叶,像野马在平原上奔驰”的错觉。原来是忘不掉的乡愁,回不去的农村!成年以后每每回老家上坟祭袓或赶“红白事情”时,抽空来到承载着一生也挥之不去的儿时记忆的“老宅子”前时,只能看到早已被夷为平地的一片空地。听不到油蛉在低唱,更听不到蟋蟀在弹琴。想像着曾经冬暖夏凉的窑洞,还有两孔“寒窑(亦可称之为闲窑)”、一孔小窑及用黄土砌起来两米高的围墙及一幅漂亮楷书书写出来的横联“为善最乐”、左联为“生产好比摇钱树,节约就是聚宝盆”的“龙门”,在被叼着烟卷歪着头驾驶着轰隆隆吼叫着的大铲车的蛮汉,老宅子一时半会就被夷为平地,怎能不让人黯然神伤……
我第一次感受《七笔勾》的时候,还是在高建群老师的《最后一个匈奴》里的那位杨作新为毛主席抄写“七笔勾”。“万里遨游,百日山河无尽头。山秃穷而抖,水恶虎狼吼。山花无锦绣,四月柳絮稠。狂风骤起那辩昏与昼,因此上把万紫千红一笔勾。”尤其是《七笔勾》最后一段的最后一句“圣人布道此处偏遗漏,因此上把功名利禄一笔勾”的时候,让毛主席在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感叹,“一张白纸能写最新最美的文章!”于是我不由自主展开联想,想起了:毛主席在延安在永坪会师时的“今日长缨在手,何日缚住苍龙”的豪气;为彭大将军题写“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能横刀立马,惟我彭大将军!”腾腾杀气;想到了毛主席在延安凤凰山上题写的“登山到顶我为峰,凤凰山山上定乾坤”是何等的霸气!想到1946年8毛主席在同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中,满怀信心地提出“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敢于藐视一切帝国主义反动派的勇气!
我第一次拜读《最后一个匈奴》的时候,脑海里也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疑惑:曾经令人望而生畏的匈奴,他们去了哪里,真的在历史上消亡了吗?
中华文明历史源远流长,曾经经历过多次的改朝换代,我们会发现有历史记载的朝代都有着北方游牧民族的身影。他们是中国历史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例如匈奴,契丹,蒙古这些赫赫有名的北方游牧民族。他们虎视眈眈,窥视着中原富饶的土地和物质,想要通过武力占为己有。
据相关资料记载,中国古代北方草原上第一个崛起实现统一的游牧民族---匈奴,匈奴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它是由多个种族部落不断融合形成的一个庞大部落联盟。他们烧杀抢掠,凶狠至极,经常南下入侵中原,曾经在很长一个时期,中原人对他们是又恨又怕,民族英雄岳飞《满江红》中“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便是最真实的写照。匈奴人民风剽悍,弓马娴熟,善于骑射,部队机动性强,单兵作战能力出色。可就是这么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民族,它却在历史上神秘地消失了,它到底去哪了呢?
当年高竖绣有狼图腾的猎猎战旗,挥舞着圆月弯刀催动胯下汗血宝马急如恶风,麾下一众铁骑狂飙突进,仅白登山一役便将志得意满高歌“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兮”的汉高袓刘邦揍得肝胆欲裂的冒顿单于哪里去了?曾经雄心万丈高筑统万城,曾经东突西出势如破竹的赫连勃勃哪里去了……在群星闪耀的历史的长河中,会不会有冒顿和赫连勃勃的一把金交椅?
这就要我们一起根据历史的记载一起探究匈奴的发展,消亡吧,于是上苍让《最后一个匈奴》横空出世……
著作等身的高建群老师,其代表作《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统方城》《遥远的白房子》《伊犁马》《我的菩提树》《大刈镰》等,每一部我都是“拿起放不下”,恨不得一口气读完方才过瘾。《最后一个匈奴》在北京研讨会上引发中国文坛"陕军东征"现象,据此改编的35集电视连续剧《盘龙卧虎高山顶》在央视黄金时间段播出。《大平原》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名列长篇小说榜首;《统万城》获新闻出版广电总署优秀图书奖,名列长篇小说榜首,其英文版获加拿大"大雅风"文学奖。高建群老师也是第一个在凤凰卫视"世纪大讲堂"演讲的内地作家。对一位荣获如此多的殊荣且著作等身的名作家来说,没有获得茅盾文学奖也许是中国文坛的一种悲哀,更是为无数读者留下了无解的迷惑、遗憾......
高建群老师的每一部大作我几乎都是拿到手以后读的即使眼酸流泪也不忍放下,总想一口气读完方才尽兴。常言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对从事文字工作二十多年的我深知写作的艰辛!曹雪芹老先生在写完红楼梦以后,写过一首诗让人读之动容的诗:“漫言红楼啼痕重,更有痴情抱恨长。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贾岛的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更是道尽了写作的艰辛……我个人愚见,无论与后世留下惊世名篇《红楼梦》至今让红学专家如醉如痴研究红学的曹雪芹,还是因“鸟宿池边树 僧敲月下门”留下推敲佳话的贾岛,还是著作等身的高建群老先生,以我浅见,他们身上都应该具备了被誉为“内圣外王”的曾国藩的那句“一勤天下无难事”的共性加上惊人的天赋,方有了惊世成就!
在为陕北籍文化人路遥所写的《扶路遥上山》这篇祭文中,高建群老师这样写道:
"在这个地球偏僻的一隅,生活着一群有些奇特的人们。他们固执。他们天真善良。他们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们大约有些神经质。他们世世代代做着英雄梦想,并且用自身去创造传说。他们是斯巴达克和堂吉诃德性格的奇妙结合。他们是生活在这高原最后的骑士,尽管胯下的坐骑已经在两千年前走失。他们把死亡叫作‘上山',把出生叫作‘落草',把生存过程本身叫作'受苦'。”这就是陕北高原。
高建群这位关中人,对陕北这片厚重而又多情的黄土地,爱得是如此深沉,爱得如此令人动容!在《我的黑走马》中,作者有这样一段叙述:“我在《最后一个匈奴》这本书中曾经像一个行吟歌手一样,拨动着我的六弦琴,这样的为我的高原歌唱:"那静静地伫立于天宇之下的,那喧器于时间流程之中的,那拦羊嗓子回牛声喊出惊天动地的歌声的,是我的陕北,我的亲爱的父母之邦吗?哦,这一片荒凉的、贫瘠的、苍白的、豪迈的、不安生的、富有牺牲精神的土地,这大自然鬼斧神工的产物,这隶属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广袤国土中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这个黄金高原。哦,陕北,我的竖琴是如此热烈地为你而弹响,我的脚步是如此地匆匆,你觉察到我心灵的悸动吗?你看见我挂在腮边的泪花吗?哦,陕北,我以儿子之于母亲一般的深情,向自遥远而来又向遥远而去的你注目以礼。你像一架雍容华贵的太阳神驾驭的天车,威仪地行进在历史的长河里,时间的流程中。你深藏不露地微笑着向前滚动,在半天云外显露着你的身姿。芸芸众生像蚂蚁一样出没在你的庞大的支离破碎的身上,希望着和失望着,失望着和希望着!哦,陕北!”
我之所以将上面高建群老师《扶路遥上山》那段文字及《最后一个匈奴》关于“我的陕北”原文一字不少的引用,完全是因为自己作为一名陕北土著,在第一次拜读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已经被深深地震撼,已经深深的将这些文字烙在记忆的最深处,感受到了“土的掉渣,大的雄伟,美的神奇,细致入微”,如同在撒哈拉沙漠中行走了几天的旅者在嗓子干得快冒烟的时候,突然有人送来了一泓甘美的泉水……
行走在陕北这块黄土地上,呼呼刮的风里面似乎也夹杂着远古的刀光剑影,脚下的黄土地里“隐约”能听到鼓角铮鸣。冒顿犯长安,赫连筑统万,回回乱三边……至刘志丹谢子长,毛主席在陕北谱过华章......俱往矣,早已迈入新时代,旧貌彻换新颜……
“高建群是一位从陕北高原向我们走来的略带忧郁色彩的行吟诗人,一位周旋以历史于现实两大空间且从容自如的舞者,一个善于讲庄严‘谎话’的人。”最后,请允许我引用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这段对高建群老师的精彩评价,再一次向高建群致以犹如涛涛江水绵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般的敬意!借用《亮剑》中的革命军人李云龙那句话,咱只佩服有能耐的人!毕竟,如果高建群老师不是天上的文曲星下了凡,哪里能写出那么多高质量的名著佳篇?难道高建群老师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了凡,来到了关中大平原?
编辑:牛延宁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珍藏版 订购通道在文末!
《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前言《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一文在这里:
热点阅读:
高建群: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
高建群:《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插图十幅(高建群2020国庆期间手绘书画作品)
自从哥哥当红军,多下一个枕头少下一个人!
——《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
陕军东征春雷第一声,竖立大地的人类纪念碑。
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
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
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
《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
《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
点击阅读:新书推荐 | 《七十耳顺》:真正的创造源自内视通明的心灵和赤童的眼睛
订购请看文末有购买通道!
点击“阅读原文”可购买书籍和茶叶,还可以欣赏书画!
网络购书通道:
1.孔夫子旧书网,搜索“高建群艺术社区”店铺;
2.微店,搜索“高建群艺术社区”店铺。
3.也可联系高老师助理(批量采购):13991995891(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