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无疆
——由高建群先生作品分享会感知其文化境界
文/李亚东(延安开放大学招生处处长)
本文选自延安开放大学“开放的大陕北”《大陕北大历史大文化》。

2023年3月27日,延安开放大学举办“开放的大陕北”——高建群作品分享会,有幸亲身参加了此次活动并荣幸的见到了这位仰慕已久的著名作家、文化学者,浪漫派文学“最后的骑士”。
知晓高建群先生是在高中时期,《最后一个匈奴》刚刚出版,在老师和同学的推荐下囫囵吞枣式的阅读了一遍,彼时我们班的班长,延长县黑家堡人,姓黑,人高,眼眶深邃,眉目浓黑,颇有小说里匈奴人的体貌特征,我们时常揶揄其是否为“最后一个匈奴”,偶尔扬言要退去其鞋袜,看其脚指甲是否完整光滑,浑然一块,这总是招来他的反抗。而后,我们的黑班长果然用“最后一个匈奴”昵称自己(他的微信、抖音等帐号一直以此命名,现在仍在使用)。《最后一个匈奴》对于我的初始印记,除了对匈奴人体貌特征的认识,还为我进行了陕北文化的普及与革命历史的再现,我惊诧于高建群先生渊博的历史知识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在我的认知系统里播种了浓厚的“文化情怀”和“历史情怀”,以致于我在分文理科的时候畅然的选择了“文科”,高考填志愿时报读了历史专业。
深识高建群先生是在大学时候。当时,我有一位来自靖边的室友,姓边,爱好文学,阅览颇多,长相也很有特点,皮肤白皙,脸部棱角分明,颧骨很高,显得眼眸比较犀利,而且留有一撮少数民族才能常见的“八字胡”,有段时间经常和我们聊起匈奴民族和统万城,甚至热情而又疯狂的纠集了几位同学利用周末时间亲自前往靖边,探寻了统万城。后来细聊间方知,同样是受高建群先生《最后一个匈奴》影响,对匈奴民族、统万城、赫连勃勃产生了浓厚兴趣,自诩按他的长相和籍贯,很有可能是匈奴的后裔。于是我认为,他和我一样,同是高建群先生的拥趸,也同样疯狂的热爱着“黄土高原”,深受着自有豪迈的“游牧文化”“农耕文化”双重的熏陶。事情居然这般的凑巧,十年以后(2013年),高建群先生的又一力作《统万城》问世,捧读《统万城》时,我会心微笑,我那室友如果见到这部著作会否和我一样认为,寻到了知音。
时间恍惚过去二十多年,高建群先生笔耕不辍,依然坚持对历史文化的探索与传播,所著的作品主要以文化和历史题材为多,初心不渝。而作为受其作品影响的我们则在不断地变化与成长,忽而向往春秋战国的纵横捭阖,忽而痴迷唐宋诗词的风骚儒雅,缺乏对文化与文明的执着探索与坚定崇信,不由的自我欷歔。
思绪回到高建群先生的作品分享会,既然见到了高建群先生,那便要一览高老师的风采,抒发自己多年来吮吸其文化成果和精神食粮所带来的感想与欣喜。分享会上,高建群先生讲述了他的亚欧之旅和所见所闻,他在用自己的脚步亲自丈量着文化的广度与文明的厚度,传播的是文明的精髓,推拓着文化的交融与汇合。他无异于一名游走四方的行者,在文学的领域进行着执着与严谨的创作,在历史与文化的领域进行着审慎的思考与探索,在人生的履历中进行着不断地追求与播画。不由得,我想起了二千多年前,张骞骑着马,穿梭过草原、戈壁、沙漠、河流、高山,作为中原文明的使者,踏遍了西域的各个部落与王国,高先生不正是沿着张骞的足迹在亚欧大路上不停地行走与游历,抑或是一名当代的文明使节,进行着类似张骞的事业,不断地使丝绸之路的痕迹和路线,更加的清晰与绵长,只不过高先生站在前人奠定的路基上,走的更远,看的更多。也不禁让我想起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与《行者无疆》,是否每一个有历史情怀和文化情怀的学者,都需要经历漫长的游历和遥远的旅途,才能领会文明的厚重与人生的真谛?

文学的创作无疑是艰辛而枯燥的,好似一名远足的行者,不断地克服旅途的艰辛与劳苦。高先生历经十年的准备才有了《最后一个匈奴》的问世,创作期间一天甚至要抽掉三包以上的香烟,燃烧的是香烟的灰烬,耗费的却是作家的心血。创作《我的菩提树》,高先生居然购买和阅读了二百多册图书,这是何等的严谨与执着,方能有如此的动力和毅力。著写《丝绸之路千问千答》,高先生逡巡了二万多公里的路程,走遍了亚欧大陆的诸多国家,才厘清了亚欧大陆上的高原山脉、河川湖沼以及各个民族、各种文明初生、演进、蝶变的历史过程;廓清了从东方到西方的广袤地域上,先后存在的二百多个部落民族以蹄、犁、刀、币为方式,繁衍生存、冲突交流、融合发展的历史事实。他是不畏艰险而勇毅前行的骑士。
历史与文化从来都不会拘于一隅,限于一时,对历史文化的探索亦从不会是轻舟过山,快马扬鞭。高先生的思绪应该是经历过无数次穿越,回溯到几十年前自身经历过的硝烟弥漫的革命年代;回溯到几百年前,回溯到一千多年前,赫连勃勃的征战与讨伐;回溯到二千多年前南北匈奴的分裂与远徙;甚至回溯到更为久远乃至数万年前人类的进化与繁衍。高先生的脑海中应该也经历了无数次的印证,印证张骞是否真正到达过遥远的地中海沿岸和北非;印证阿拉提是否真实的与罗马帝国对决;印证农耕民族、游牧民族、海洋民族数千年来的争斗与融合。感谢高先生用他的智慧与思维,为我们尽可能清晰的勾勒出了历史的线条与文化的原貌。他是穿越与行走在历史长河中的行者。

文人对生活的热爱与生命的追求,是刻画在识海与骨髓中的。“我要拿着放大镜,匍匐在大地上”,高先生用他全部的赤诚与执着,睁大眼睛寻找着“挂在历史上的钉子”。从关中平原到黄土高原,从黄土高原到帕米尔高原,高先生作为“最后一个浪漫文学的骑士”经历着他的青春年华,度过热血的军旅生涯,蜕变为一名饱含底蕴的文化学者,其间无不充斥着对生活的挚爱与追求,无不体现着一个行者的勇毅与乐观。“语言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文字到不了的地方,书画可以”,高先生不仅用文字书写着历史文化与作品,更用书画播画着自己的情怀与品格。

正如我诉述的我的两位同学,深受着高先生文学的滋润与书画的熏陶,从而为我们的生活树立了初识的标杆,高先生文学点苔不为过也,他是自有行走与文学、历史、文化中的行者,这位行者跨越时空,超越自我。行者无疆。

编辑:牛延宁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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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哥哥当红军,多下一个枕头少下一个人!
——《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
陕军东征春雷第一声,竖立大地的人类纪念碑。
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
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
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
《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
《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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