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人要读的一本书

文/吴宏瑞

进入新年以来，一直在读大作家高建群老师的新版长篇小说《最后一个匈奴》等书籍。里面提到的好多地方、河流、人物，让人感到很亲切，就想仔细研究一番。书桌旁放着彩色的中国地图，手机上的百度搜索和地图也经常使用，以佐证作者提到的一些地名、典故、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
我是在陕北延安安塞区坪桥镇新窑坪村的一个土窑洞出生的。文革期间外面比较乱，老妈离开她工作的化子坪公社，回到外婆家居住的那个小山村，在邻居家的土窑洞里生下了我。早先年去大舅家，还去看了一下那个窑洞，由于年久失修无人居住，已经破败不堪啦。
小说里面提到的三条大河，第一条是无定河，是黄河一级支流，位于中国陕西省北部，是榆林地区最大的河流，它发源于定边县白于山北麓，上游叫红柳河，流经靖边新桥后称为无定河。全长491公里，流经定边、靖边、米脂、绥德和清涧县，由西北向东南注入黄河。无定河古称生水、朔水、奢延水。
记得小时候随母亲回她榆林清涧县高杰村老家走亲戚，我还乘坐过大船横渡水流湍急的无定河，当时船上还搭载着一块过河的骡马和马车。需要说明的是外爷外婆当年服从国家移民政策，从清涧移民定居到延安安塞。
第二条是延河，是黄河的一级支流，为延安市第二大河。也是陕北第二条大河，全长286.9公里。延河发源于靖边县天赐湾乡周山，由西北向东南，流经志丹、安塞、延安，于延长县南河沟凉水岸附近汇入黄河，由于延安是中国共产党革命的根据地，延河被称为“中国革命母亲河”，宝塔山和延河水是延安最具体的形象。多次写到的肤施城就是现在的延安城。
小说中提到的那个土匪首领黑大头，就盘踞在延河与黄河交汇处的后九天，陕理工师弟李锦刚说：小说中说的那座山，就是宜川的蟒头山，丹州城就是现在著名的黄河壶口瀑布所在地宜川县县城。
第三条(北)洛河，是渭河一级支流，河长680.3公里，为陕西长度最长的河流，发源于榆林市定边县白于山南麓的草梁山，由西北向东南注入渭河，途经黄土高原区和关中平原两大地形单元。河流自西北向东南，流经志丹、甘泉、富县、洛川、黄陵、宜君、澄城、白水、蒲城、大荔，至三河口入渭河。
洛河就从我大学毕业后曾经工作生活过10个年头的炼油厂旁边穿过，而小说里的主人公之一，杨岸乡曾经在交口河那个造纸厂(真实情况为水泥钢管厂，也许写作需要作者更改了一下)工作。后来从加拿大引进设备，洛川县水泥钢管厂就变成了延安炼油厂，将陕北开采的石油加工成汽车使用的汽柴油等。1994年洛河831洪水冲进了延炼一福利区家属楼，我家当时住14号楼一楼，也遭遇了这场水灾，房间地面水深达30厘米。
陕北是个特殊的地方，儒家思想在这里并没有根深蒂固。《七笔勾》提到“圣人布道此处偏遗漏”这句话，清光绪皇帝特使、朝内翰林院大学士王培棻来陕北高原视察后，回去写给清廷的，堪称道破玄机。

小说中写到陕北剪纸艺术的神奇，民间流传的太阳老虎和麻钱老虎，让人惊讶不已。《合欢树》的剪纸，成群的野物在树上栖息和嬉戏，唱着欢乐的生命之歌。《猴子坐莲花》和《蛇盘兔》，表明这是一幅赞美生殖崇拜、描绘交媾情景的艺术品。更神奇的毕加索式的《抓髻娃娃》图案，据说是民族的护身符和守护神，也许最初是皇帝部落的图腾。
秦直道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为阻止和防范北国匈奴贵族的侵扰，令大将蒙恬率30万大军用两年时间修筑了南起陕西淳化县林光宫(甘泉宫)，北至今内蒙古包头九原郡的一条南北长达700多公里的军事通道，秦直道是由咸阳通往北境阴山间最捷近的道路，大体南北相直，故称“直道”。
子午岭位于陕甘两省的交界地带，古人称北为“子”，南为“午”，故称这段山岭为子午岭，后扩大为整个桥山山脉名称。子午岭也是秦汉时代黄土高原上穿越南北的要径，秦代在山脉岭脊筑有直道，南起云阳，北达九原，沿途设有数百座烽隧、墩台和关口，主要关寨自北至南有五亭寨、兴隆关、艾蒿店、雕令关、金锁关等。高老师书稿完成、寄走的第二天，就前往刘志丹将军的家乡志丹县金丁镇，并在子午岭下面那个名叫麻台的林场待了七天，才回过神来。
《最后一个匈奴》是高建群老师1992年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里面有一个细节，写到脚的小拇指。汉民族的小拇指指甲盖是分叉的，分成不规则的两半，中亚各游牧民族的脚指甲则是完整的光滑的一块。这一说法得到国内很多民族史、边疆史研究专家的认可和肯定。曾经在深圳广深港高铁建设项目工作，退休后返回陕西宝鸡的老靳，也说过他是胡人的后代，小脚拇指是一整块的。
书中描写的主人公之一革命先烈杨作新，曾经参加刘志丹游击队和红军，不由得使我想起已经去世多年的红军爷爷吴敦满。我和父母曾驱车到兰州市，从中国市政工程西北设计研究院调取爷爷生前的档案资料中，发现他1930年23岁时，就在子长县参加刘志丹游击队，后来进入第四军十二师三十五团任战士、班长。1949年8月参加了解放兰州的战斗，之后就留在甘肃工作一直到退休，甘肃日报1995年4月16日刊登了离休干部、老红军《吴敦满同志逝世》的消息。
长篇小说《最后一个匈奴》内容很多，我只是从地理、河流、文化和人物的角度，简单梳理归纳一下，也许要多读几遍才能深刻领会。高建群老师酝酿构思十年，写作一年零十天(1991.6.4-1992.6.13)完成的这部巨著，为陕北大地创作了一部百年史诗，着实值得我们每个陕北人认真研读、细细品味。
2023.3.23
编辑：牛延宁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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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哥哥当红军，多下一个枕头少下一个人！
——《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
陕军东征春雷第一声，竖立大地的人类纪念碑。
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
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
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
《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
《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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