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交已久,幸得所见
文/刘维民
本文选自延安开放大学“开放的大陕北”《大陕北大历史大文化》。
我对高建群先生可谓“神往已久”,因为所选专业是汉语言文学的缘故,那会的课余时间基本都用来读书。也正因为专业的缘故,才得以让看小说这个爱好摆上了桌面,再也不用藏着掖着,这也便成了我们最大的爱好。
那是2005年,当时读的最多的就是路遥、贾平凹、高建群、莫言等名家的作品,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段弥足珍贵的校园生活,让我对高建群先生的敬仰和推崇,时至今日,始终不曾有所改变。
还记得那会阅读的高建群先生的第一部作品,就是他的成名作《最后一个匈奴》。那会学校图书馆同等类型版本的书籍还相对欠缺,一般就购置三本左右,于是前前后后跑了三五次,才终于等来了刚刚还回来的《最后一个匈奴》。拿到书后,我便撒欢儿跑回宿舍,爬上架子床,把被子往墙角那么一推,然后头一靠,便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从倚靠到趴着,再到倚靠,从天色渐暗到华灯初上,直到熄灯铃响起,最后到熠熠的晨光偷偷的溜进窗来。整整一夜一个清晨,除了偶尔喝口水和去趟洗手间外,我再也没有挪过窝。就那么静静的捧着书,一时之间,时光仿佛在那一刻静止,天地间再也没有了往常的喧嚣嘈杂,没有了白天抑或黑夜,没有了芸芸众生中的你我他,有的只是那遥远的广袤的黄土高原上,那一段段惹人神往、揪人心弦的爱恨情仇,那一幕幕让人热血沸腾而又肝肠寸断的历史画卷。
故事开头关于匈奴历史(统万城,赫连勃勃,敬诺利亚)的介绍,可以说深深的吸引了读者,同时,也为故事主人公的性格打上了渊源烙印,汉人和匈奴人的后裔,正是那匈奴血脉里,赋予最后一个匈奴的不甘,反抗以及豪迈,也为陕北这块神奇的土地成为滋养革命的摇篮打下了伏笔。到了下卷,小说的时间到了文革结束,这个时候已经是匈奴血脉后裔的黑寿山和汉人血脉的杨岸乡一代了,黑寿山人肤施市委书记,他为人大方,慷慨,重情重义,看到陕北父老生活艰苦,大刀阔斧地推行农业改革,有着骨子里仗剑东征闹世事之遗风;而杨岸乡经过了文革的迫害,牢狱之灾后,安身于废纸回收厂,现实的残忍磨平了他本就不突出的棱角,使他变得孤僻,寡言,不卑不亢浑浑噩噩,准备在废止厂里度过余生。黑、杨两氏这一代仍然承袭了其血脉里的特点,也再一次揭示了两代人物本源性格。一以贯之的脉络,若隐若现的性格牵引,高超的写作手法,精巧的谋篇布局,现在想来依旧记忆犹新。
参加工作以后,整日整日的忙于生活琐碎、工作日常,但有空闲,也多是混迹于酒肆茶社之间,每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便天南海北的胡诌一气,哪还有半点书生意气。书,已然很少再读,偶有空闲但有翻起,也只是浅尝辄止,又或者还没等翻个几页,又遇其他琐碎事情叨扰,便再度束之高阁,于是便又有好些时间难得再次触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伴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伴随着人到中年的各种窘态,我距离我的文学梦也便愈来愈远。只是会突然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凌晨,或者是细雨绵绵的午后,又或者是在半醉半醒间久久难以入眠的深夜,会突然倍感孤独与失落,那颗已然沉寂许久的文学梦会突然变得异常鲜明,让人坐卧不安,心思纷乱。于是便不由的拿出手机,一行又一行的,反复敲打着,敲打出那些关于寂寞的文字,那些关于生活的音符,那些关于人生的种种......
很多年过去了,很庆幸能在高先生耳顺之年,我即将不惑之际,得以一睹老先生风采。从周五得到消息,到周一赶赴讲座现场,忐忑和激动始终包裹着我。忐忑的是有没有近距离接触高老的机会,会不会有些唐突?激动的是,时隔数年,终于有机会可以现场聆听先生教诲,咫尺之间瞻仰先生尊容。赶赴讲座现场的途中,我曾先后去过四个书店,想要购置先生的一部作品,以期届时有机会得到先生的签名。还好,在最后一个书店,我终于找到了先生仅剩的一部作品《统万城》,顾不得其他,赶紧揣入怀中,赶赴讲座现场。
到达讲座现场时,大厅里已经坐了好些人。从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可以得知,他们来自各行各业,但言谈举止无不流露着书卷气,以及对文学的推崇和爱好。现场每个人手中都或多或少的拿着三两本高先生的作品以及厚厚的笔记本,看得出,他们的准备工作明显要比我充分的多,这也让我再次感到有些无措汗颜。好在不久,高先生便在大家的一片期许和热烈的掌声中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和蔼可亲、温文儒雅,大儒,这是我见到先生时最先想到的词,也是先生给我的第一印象。
讲座在一片热烈的氛围中娓娓展开,伴随着话题的延伸蔓延,现场气氛几度达到高潮,关于先生的印象也便愈发深刻起来。讲座中最为让人关心的莫过于先生的写作心得,谈到这里时,先生曾这样说道,陕北有很多优秀的作家,其中以路遥先生最为著名,他是用生命写作的作家,可以说是陕北作家的一座丰碑。关于咋样写作,从来没有捷径,唯有坚持而已,不断的写,不断的修改,不断的积累,周而复始,日积月累,终可小成。他认识的很多写作爱好者,刚开始势头很好,勤奋上进,笔耕不辍,但是时隔多年,再次相见时,很多人改写传记文学了,给企业家、名人写传,又或者纯粹脱离了写作队伍,这一点很让人遗憾。他最后呼吁陕北的写作爱好者,任重而道远,希望持之以恒,坚守爱好,恪守初心使命,为弘扬延安精神、传播陕北文化略尽绵薄之力。
时至今日,讲座已结束了小十天,但高先生的教诲却一直在我头脑中回荡。人生苦短,一辈子就那么区区几十年,转过头来想想,在这有限的生命里,能有一个矢志不渝的爱好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啊!!坚守,也许是我们每个文学爱好者应该秉持的最好状态,也是足以告慰生活、慰藉灵魂的最好方式。
2023年4月10日
编辑:牛延宁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珍藏版 订购通道在文末!
《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前言《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一文在这里:
热点阅读:
高建群: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
高建群:《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插图十幅(高建群2020国庆期间手绘书画作品)
自从哥哥当红军,多下一个枕头少下一个人!
——《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
陕军东征春雷第一声,竖立大地的人类纪念碑。
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
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
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
《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
《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
点击阅读:新书推荐 | 《七十耳顺》:真正的创造源自内视通明的心灵和赤童的眼睛
订购请看文末有购买通道!
点击“阅读原文”可购买书籍和茶叶,还可以欣赏书画!
网络购书通道:
1.孔夫子旧书网,搜索“高建群艺术社区”店铺;
2.微店,搜索“高建群艺术社区”店铺。
3.也可联系高老师助理(批量采购):13991995891(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