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与山水、与天地
——读高建群文学作品有感
文/周盈
本文选自延安开放大学“开放的大陕北”《大陕北大历史大文化》。
陕西地形南北狭长，不同的人文历史和地理气候所划分的自然区域形成不同的文学风格。说到陕西的文学作品能第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得最多的就是陕北的粗犷豪放、观众的深沉厚重。而陕北这块黄土地孕育了许多优秀的文学作品和出色的文学作家，高建群就是其中之一。高建群生于关中平原——西安临潼，后在陕北延安长期生活和工作，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陕西省文联原副主席，享有政府特殊津贴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国务院跨世纪三五人才，更是被誉为浪漫派文学“最后的骑士”。代表作《遥远的白房子》《最后一个匈奴》《六六镇》等。作为文学陕军的中坚力量，高建群的创作具有古典精神和史诗风格，是中国文坛罕见的一位具有崇高感和理想主义色彩且不失人民情怀的写作者。
阅读和写作可能是一个作家最不值得一提的事，人生经历也是最能为作家的成长蓄积力量。对高建群的文学生命影响最大的三条河流是渭河、额尔济斯河和延河。高建群在渭河边经历了苦难的少年时代，在额尔济斯河边的马背和哨岗上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年华，在延河边的工作生活占了自己近30年的人生。关中平原、新疆阿勒泰草原、陕北高原这三处精神家园使高建群能充盈自己的内心，将自己积攒的文学力量通过文字的方式抒发出来。《遥远的白房子》就是高建群在新疆边防部队生活的五年里所创作出来的中篇小说，是他军旅生活的纪念，也是献给阿勒泰草原的礼物。在中苏边境，高建群以民间传说为题材，刻画了回族强人马镰刀的生动形象。文中的白房子是额尔济斯河北湾边防站，是高建群年轻时代生活过的岁月和土地的象征，是高建群生命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这块土地上他写出了马镰刀的孤独和悲壮、民族道义和江湖义气，写出了戍守边防生活的单调和枯燥，写出了人类这个群体的复杂性。《大平原》讲述的是陕西渭河平原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家三代人的种种苦难和爱恨情仇。《大平原》的开篇这样写道：“渭河是中国北方一条平庸的河流。它的开始和结束都一样平庸。它开始在草原的尽头和陇西高原的开头，它结束于《诗经》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那个风陵渡——渭河在那里注入黄河。”
社会和时代的洪流卷走了渭河平原上的每一个人，有些人被洪流推着向前走，有些人则被洪流吞噬。《大平原》不只写农民，写革命，写发展，更写女性。高安氏和顾兰子的果敢、奉献和牺牲，是如渭河平原般地母式的女性。《大平原》还融入了许多关中方言和民间习俗，让人感觉这些故事就是你身边的人发生的，有一位长者用你熟悉的语调讲给你听这片土地过去是什么样子。文学评论家蔡葵说，“《大平原》写的是人生而不是政府，所以它专注的是原生态的日常生活，坚持的是草根百姓的平民视觉，展示的是民族的传统血脉。”
《最后一个匈奴》是高建群写给陕北高原的史诗，他花了十年写最后一批匈奴人在路过陕北高原时一个士兵与当地的女孩子发生的故事，由此展开了杨家和黑家两代人的传奇故事。书里的人把死亡叫做“上山”，把出生叫做“落草”，把生存过程本身叫做“受苦”。高建群在《最后一个匈奴》这本书写民国，写抗日，写知青，写陕北的变迁，写家族几代人的不同经历，从家族史延伸到革命史，融入了政治、历史等多重背景，将陕北人的精神世界和文化特征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固执憨厚，他们天真善良，他们脚踏黄土却也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们创造着一个又一个英雄故事。小说中写唢呐、写信天游、写剪纸和酸曲等富有浓厚陕北色彩的民俗，更写陕北这些人民的侠肝义胆、脚踏实地。《最后一个匈奴》从一开始探寻匈奴的血脉流传，兼有等历史文化符号，视野开阔，格调厚重，和其他写秦地的小说不同，并没有局限于秦人的儒家人格，而是表现出游牧民族特有的扩张和进取。它与《废都》《白鹿原》并称“陕军东征”的“三驾马车”。“生活在进行着，就像杨蛾子怀中那块铮铮作响的怀表，走着它的里程。它有时候吝啬，有时候慷慨，它在你志得意满时突然施于你痛苦，它在你陷入绝望时又猝不及防地赐给你欢乐。”这本让人感受到人物之渺小，每一个人物都被事件推动着走，他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受到当下的环境所影响，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不过都被‘命运’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家庭主宰着。书中写道：“那静静地伫立于天宇之下的，那喧嚣于时间流程之中的，那以拦羊嗓子回牛声喊出惊天动地的歌声的，是我的陕北，我的亲爱的父母之邦吗？”时代在不断变化，时间是我们无法掌握的东西。但是那块土地，那片山水，那孔窑洞，永远都是陕北人心中最质朴的纯真。
编辑：牛延宁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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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哥哥当红军，多下一个枕头少下一个人！
——《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
陕军东征春雷第一声，竖立大地的人类纪念碑。
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
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
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
《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
《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
《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
《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
《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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