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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润:我读高建群
2023-07-22 · 评论文章
本文选自延安开放大学“开放的大陕北”《大陕北大历史大文化》。我是通过《最后一个匈奴》知道高建群老师的。书中那宏阔而苍茫的文化视野、波澜壮阔的历史进程,将陕北高原雄奇而厚实的历史以深切的悲悯情怀加以呈现,那种类似于历史演义的陈述让我深深地迷醉。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那种喜欢的狂热程度,不亚于现在少男少女们的追星。有一次,在我的语文老师处见到了一本杂志,封面上的人物赫然就是高建群老师。激动、狂喜之下,竟至于在没有征得老师的同意而擅自用剪刀将封面的人物剪去。惹得老师大发雷霆,在我因害怕而自首坦白之后,老师哭笑不得,最后干脆连那本书也送给了我。——那是一本《人文风情》杂志,里面连载的是高建群的长篇小说《遥远的白房子》。没想到我这贸然一剪,竟因祸得福,有了又一次拜读他大作的机会。2005年,我考入了延安大学鲁迅艺术学院美术系,文学,始终是我永远无法割舍的情怀。那种近乎于疯狂的执着连现在想起来都有些自我陶醉般地敬佩——只要听说中文系有文学讲座,就是翘课也要去听。周末有很大一部分辰光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要么是暮春,要么是深秋,总喜欢在有雨的夜晚出来沿着延河走走,酝酿酝酿点感伤的文字……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文学的痴迷更是与时俱增,以至于竟不知天高地厚地做起了文学梦。特别是在发表几篇“豆腐块”之后,文学的梦想就不止于爱好者了,而是切切实实地通过尝试发表来向着作家的梦想作实质性的挺进。正因为目标的明确,所以对陕西文学尤为关注。自然了,高建群就成为了我文学上的想当然的引路人。工作以后,鬼使神差地,居然没有选择与美术专业相关的职业,反倒是与文学渊源颇近的成就了我——当了一名记者。于是,借着工作便利之机,我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经朱鸿老师推荐,我成为了西北大学作家班里的“旁听生”。顺理成章,我也就成为了高建群老师的学生。许是因为我来自陕北,长得比普遍印象中的陕北人白净些,加之性格憨直,来不得太多的虚委客套,这很对他的脾气,于是,我俩便自然亲近很多。我当时曾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两篇小文,在朋友们的吹捧中不免有些沾沾自喜。高建群老师在一次课后专门把我叫了出去,直截了当地问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在《人民日报》上发了点东西,觉得很了不起?”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老师看到了我的窘况,随即哈哈大笑,随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伙子,文学造诣的高低并不是以发表作品多少来衡量的,有时候,能不能发表也是个运气的问题,只有你成名成家了才不用靠运气。”然后又像是为了进一步印证他的话似的,他补充了一句:“路遥的退稿比我多,可他比我厉害。我倒是发表了不少,文学修为却永远都撵不上路遥”。兴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写作,首先要能静心,不要一起步就奔着发表去,这样太过功利,反而会害了你!”高建群老师提出的“作家地理”的概念让我感触颇深。他说:“这几年,我在创作中的许多思考和归纳,用现成的文学理论都不能予以指导和解释,于是脑子里陡然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地理哲学意识。比如《白房子》中那个我生活过5年的白房子;我的长篇小说《穿越绝地》中的我呆了13天的‘死亡之海’罗布泊;我的代表作《最后一个匈奴》中的陕北高原。我觉得除了赋予这些地方以理论家所解释出的文学含义外,它还是地理的,而地理的哲学意识甚至是支撑思考、支撑一本书的主要框架……‘作家地理’是个有些奇怪的名词组合。我给它下的定义是:一本作家个人化了的地理图书。再展开来说,就是写作者独特视角中的地球一隅,写作者主观意识下的第二自然。再要打个比方,可以举出福克纳笔下的那一张邮票大的地方——井底之蛙县;哈代笔下的英国德比郡,等等。”明白了他的这一创作理念之后,再读他的那些作品的时候,我便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诚然,这种“地理意识”,和福克纳笔下的“井底之蛙县”、哈代笔下的“英国德比郡”如出一辙,都是脱离了单纯意义上的“地理概念”的 “写作者主观意识下的第二自然。”于是,《遥远的白房子》就不再是单纯地理意义上的新疆白房子,《大平原》也不能是纯粹地理学意义上的渭河平原……。所有的作品,都是在纯粹地理学意义基础之上的一种哲学的抽象、一种美学的创构。以《最后一个匈奴》为例,当我们试图抛开就文学论文学的桎梏,把文学作品还原到地域文化的层面上来,就成为了“以一种诗意的浪漫的方式,书写了四个家族、三代人的命运沉浮,勾勒出陕北一个世纪的历史风貌。这为我们了解陕北,研究陕北历史文化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文学写作的视角。” 所以说,在高建群老师的作品中,分明一直都在强调着一个属于“作家地理”的概念,作品是艺术化了的地理意识,《遥远的白房子》也罢、《最后一个匈奴》也罢,《大平原》也好、《大刈镰》也好,其艺术展现的主题已经远远超越于新疆白房子、陕北高原、渭河平原这样的具体地理所指,而成为一种名副其实的“地理哲学意识”的终极意义。这,便是高建群老师在他作品中反复出现并刻意强化的“北方”——作为意象的“北方”以事实上的地理方位为基础,但在哲学、美学的意义上又远超于此。正是借助这一概念,高建群就从一个再现者变身成为创造者——他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北方”,正如福克纳创造了“井底之蛙县”,哈代创造了“德比郡”。正是这种立足于西北真实地理方域而又远不止于此的意识创造下的“作家地理”,成就了这位浪漫的文学骑士,也成就了他独特的美学和艺术的建构,成为独属于“高建群”这一文学标识的雄奇、瑰丽的文学世界。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珍藏版 订购通道在文末!《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前言《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一文在这里:——《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点击“阅读原文”可购买书籍和茶叶,还可以欣赏书画!3.也可联系高老师助理(批量采购):13991995891(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