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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燕：与匈奴言 | 小说《最后一个匈奴》《统万城》喷射的精神炽流和英雄情结
2023-07-29 · 散文
——小说《最后一个匈奴》《统万城》喷射的精神炽流和英雄情结本文选自延安开放大学“开放的大陕北”《大陕北大历史大文化》。
三年抗疫，成为国人的记忆符号。整个世界付出了巨大代价，与付出和代价比，总也是有收获的。集中一段时间读几本书，汲取一点思想和精神的养料，就是收获之一。高建群先生的两部长篇小说《最后一个匈奴》和《统万城》，成了我这段读书时光的重要收获。高建群先生的讲故事的方法把小说写得很成功，亦叙也述还议的文字极具风采。溪水般流淌，洪流般奔泻，烈酒般冲激，所有的故事和言语，充满精神的炽流、沉浮英雄的情结。匈奴，作为一个彪悍的游牧民族，经过一路狂飙，终是隐于历史的尘烟之中。但即使一千六百年后，作者仍然诚实坦荡地给予他“八十歌”的礼赞。书如是！他如是！我也如是！英雄贯穿历史全部过程，历史造就英雄，英雄创造历史。我们不要尝试着要给“英雄”一个精准精妙的定义，拿一张画像去比照框选。从某个角度理解，英雄之所以那么“英雄”，是因为故事更多、更加鲜活生动。我们之所以平凡，是因为故事太少，不够丰满生动。《统万城》中，高建群先生不止立赫连勃勃为英雄，而是还有“天之骄子”的冒顿大帝、“上帝之鞭”的阿提拉以及他们的敌人北魏太武帝拓跋涛、后秦皇帝姚兴，甚或还包括“将作大匠”叱干阿力，等等。他们每一个人激荡起的烟尘都使你睁不开眼睛，血雨腥风成为他们叱咤历史舞台的鼓风机；形象高得似一座座大山，让人仰望、害怕，又压迫得使人窒息、眩晕。即便如此，你还是不自觉地愿意用“英雄”这个词来标记它们。甚至于敬诺利亚和鲜卑莫愁，虽然阿提拉、赫连勃勃都死在那神奇羽毛的轻轻一拂，但她们却始终在心中把他们敬畏作英雄的。自然而然，英雄们首先肯定担起了我们大众的想象和期望，伟岸而高能。大爱大恨，能打能杀，闭眼处千万头颅落地，挥手间峨阙高台雄起，刺激的纵横捭阖荡气回肠。尘嚣、血腥、嘶吼，心跳平缓后，污浊恶心感逐渐上升。再看那一个个英雄，一排排一连串的英雄，来时的路黑黢黢、脏兮兮，灿烂时如过年凌空的烟花毫无余地地绽放，落幕时又如死一般的静悄悄、凉飕飕。远离人群的孤避的羊圈，成为超度英雄魂灵的最后所在；而叱干阿利被赫连勃勃筑入统万城央高台，则其实是叱干阿利心中最为完美的谢幕。“男人的事业在马背上，在酒杯里，在女人的卧榻前。”赫连勃勃临死前这样说——作为一个对狼烟英雄酣畅心肠的诗意注解……大风刮过，英雄的印记只留在了那新生婴儿的圆圆的混个儿的小脚趾甲盖上。吴儿堡的故事串联起赫连勃勃世界一千六百年后面的山城世界。只是和千年前的铁马冰河相比，画面画风有了极大的改变。黑大头也好，杨作兴也罢，黑寿山、杨岸乡也行，他们也都有自己的汗血宝马、冰心玉壶和命中女人。一切皆为过往，懂得记念则行。“活下去吧”，作者这样说。其中到底是露骨的张扬，还是心底的无奈，不可而知。“花开好，花落也好”，鸠摩罗什这样说。世俗世界就是这样。鸠摩罗什，狮子法座、长安草堂，一路东来，终将“小乘”变“大乘”。鸠摩罗什龟兹受奇辱、囚身滞凉州、戒破合王女，一切的一切，都是命数。世俗让他遭了大罪，世俗也把他拉下法座落地成佛。“佛是开悟了的众生，众生是还没有开悟的佛。”所以说，所谓佛，并不是强调那现世态的清水净面、口吐莲花，而更重要的是“修炼”的过程。这个过程复杂而艰辛，有时还充满离奇古怪和不可思议——那个热烈追求鸠摩炎，后来被称作耆婆的罗什公主，毅然带鸠摩罗什出游，点石成金。后又把自己的精神世界诉诸“克孜尔千佛洞”。那个没有写下姓名、被用来构陷鸠摩罗什，但一直陪同鸠摩罗什到渭河岸边安静辞世的龟兹王女。那个爱过恨过、于惊涛骇浪中顺流而行，最后归化为子午岭石泓寺中一尊泥菩萨的鲜卑莫愁。以及那吴儿堡故事中的人物的一应曲折经历、念悟思行，都是一个个、一次次修炼修行的道场和过程。诚如书中所说“菩萨五百身，五百次的转世才修炼成佛。”作者是具有着深厚的同情心和美好善良愿望的——在《最后一个匈奴》中“尾声”部分，安排一个“赫连城的婚礼”，才为整部作品拉上帷幕。这让我们再次记起，哦，那思想、那精神，还是可以隧川时空的限制互相产生影响的。这样的愿望的表达，作者在书中有着精巧的构思设计。从吴儿堡开始的故事是现代的，但一个关于这个家族的“两个罪人祖上”的传说成为一切人物性格命运的精神脐带，充斥着强烈的追寻和延宕的执拗；赫连勃勃脸上那代表勇敢、美仪、凶恶，抑或代表一坛浓烈的酒、一匹尊贵的马、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的三道刀痕，如基因遗传般，印在“杨作兴”们的三道道蓝的裹头巾上；那个可以回望过去、洞见未来的神奇的女萨满，喃喃叙述的不只是所见所闻，更是一种精神和力量的寄托和传袭——诡异而强大，例如他在赫连勃勃生命中的三次祈祷：降生之时、壮志起时、大城成时；那条佛教东传的大路，几百年的远途中，硬是拿罗什耆婆参与的千佛洞、石泓寺的泥塑真身女菩萨，以及肤施城的万佛洞串联了起来；《最后一个匈奴》里那个讨饭途中吃饭撑死的小女孩，因为一幅被命名为《孕妇》的剪纸，被称作保留古老文化、记载人类心灵史的“精灵”。这些思想精神纽带，犹如天文物理学的“黑洞”“虫洞”，吸引力异常强大，也或为洞穿现实和理想、过去和未来的授受连理吧。“获得性是可以有遗传的可能的。也许在我们的体内真的有许多遗传的基因，他们来自我们上溯的每一位祖先的生命体验。大自然将这些获得储存了下来，经过不知道怎样的积淀淘洗，在一定条件下，可能将它交给家族中的某一个，以便去应付挑战。”这是作者在描述杨岸乡创作《荒原故事》时的状态的一段话，就作为这次探讨精神思想传袭话题的了结吧。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珍藏版 订购通道在文末！《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前言《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一文在这里：——《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点击“阅读原文”可购买书籍和茶叶，还可以欣赏书画！3.也可联系高老师助理（批量采购）：13991995891（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