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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婧：永远的堂吉诃德，不老的精神骑士 | 读高建群老师散文集《相忘于江湖》有感
2023-08-03 · 评论文章
本文选自延安开放大学“开放的大陕北”《大陕北大历史大文化》。
三秦大地历史悠久，深厚的文化底蕴诞生了数不清的前辈作家，无论是将苦难写进人生的路遥，还是吼出一声秦腔的贾平凹，亦或是拿一部著书当枕头的陈忠实，都让人不得不感慨这个英雄辈出，陕军东征的年代。而在这个群星璀璨星光熠熠的年代里，有一位学者，他用文化寻根，用艺术铸魂，在盛世狂舞的豪迈队伍中，让人眼前一亮。高建群，国家一级作家，“陕军东征”现象代表人物，被誉为当代文坛难得的具有崇高感和理想主义的写作者，浪漫派文学“最后的骑士”。路遥曾点评：“高建群是一个很大的谜，一个很大的未知数”。在这个谜一样作家的笔下，文字是盛开的花朵，但却深深扎根于现实的土壤。正如他在自传体散文集《相忘于江湖》里的自述：“在渭河边，我度过了卑微和苦难的少年时代。我的苍凉青春年华则献给了额尔齐斯河边的马背和岗哨，站在亚细亚大陆与欧罗巴大陆之交，倚着界桩，注视着阿拉提大帝和成吉思汗远去的背影。我又曾在延河流淌过的那个城市生活工作过近30年，走遍了高原尝遍了草。”法国文学家莫迪亚诺说：“要想真正了解一个作家，只有去阅读他的作品。”《相忘于江湖》这部散文作品留下了作者太多的印记，既有对青春时代的缅怀，也有对路遥、陈忠实等一众老友的深情怀念，更有“老骥伏枥、壮心不已”的自我期许，是一部非常具有个人浪漫主义色彩的作品。
在先生的文字里，我看到作者对于骑兵生涯的缅怀，一位边防战士，在大雪覆盖的阿尔泰山，一边擦枪，一边在灯下书写文字和思念；我看到满脸沧桑的复员老兵对于军旅生活的怀念和对现实生活的无奈……“他们曾经意气风发，可如今在城里或乡里的某一个角落，慢慢老去，如草芥，如蝼蚁，无声无息，无香无臭。”我更看到作者不死的精神信仰和对于“白房子”的深厚感情。“现在，在这片白桦林里，在这离白房子90公里远近的地方，尤其在第二天就要重回白房子，我的情绪变得暴躁，易怒，对同行的人来说，这只是一次旅行，普通而又普通，但是对于一位老兵来说，这是又一次走近青春，走近岁月，走近那沉重恐怖得令人窒息的年代。”中苏边界上，大雪飘飘的漆黑夜晚，顶着界河对面的照明弹、泄光弹、穿甲弹、信号弹的各种光亮，饱含着对祖国的热爱和钟情，老兵们在白桦林里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青春……在先生的文字里，我看到了作家们有血有肉的日常，“路遥个头不高，圆脸，褐色的，眼睛很小，经常眯着，后来给眼睛上架了一个宽腿腿的眼镜……罗圈腿，是内罗圈，所以脚下那双皮鞋老是底朝里翻着……走起路来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高的那个在前头戳着，低的那个在后面拖着，后面的肩膀上，常挎着个大包，他写完《人生》，大包里装着一大摞手稿，就这样一闪一闪向朋友走来。”“那天，我和路遥谈了很多话，主要是叙述过去的友情，他说了几句重要的话，这话是说：病使我的人生观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从此天下人都是朋友！我十分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这句话有向过去他伤过的人道歉的意思，包括向我。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强势的人，这一刻说这话，叫我感动。”“……接到忠实先生去世的噩耗，一瞬间，我很是震惊和痛苦，有一种中国文坛的天空塌了一个角的感觉……这种心情，只有在路遥和张贤亮去世时我才有过的，《山海经》说，共工头触不周山，天柱折，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是的，就是这种地崩山裂壮士死的感觉。你老先生只要活着，哪怕病恹恹地活着，苟延残喘地活着，只要有这么个人在，我们仍将感到踏实，但是他走了，他的身后是巨大真空……”
这些文字让我有落泪的冲动，一群怀揣着梦想的知识青年，怀着对文学的赤子之心，为寻找理想中的“黄金城”，穿上朽了的铠甲，骑上瘦骨棱棱的马匹，挥舞着盾牌和长矛上路。即使路途遥远，即使无功而返，即使马革裹尸，他们依然要去和风车作战，只为完成斯巴达克斯和堂吉诃德的梦。“待我回来，稿子丢了，我在那一刻五雷轰顶，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我跑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公用厕所，小说手稿还是从人间蒸发了。我站在阳台上热泪盈眶，那时的我多么虚弱啊！我明白，这是命运，我不应该被打倒，我要从头再来，这样我只能从头写起。”30万字手稿的离奇丢失，对于一个创作者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可高建群老师没有抱怨，他毅然决然拿起手中的笔向命运宣战，最终长篇小说《最后一个匈奴》问世，期间他落了三颗牙，掉了13斤肉……苦难虽能打倒人的肉体，但永远无法打倒一个人最高洁的信仰和灵魂！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曾经的他爱过，恨过，哭过，也笑过，对这片土地，对整个人类无限的痴迷过，大地、草原、山川、河流，星辰路途都是他的精神家园，他把整个的自己慷慨的献给了文学，如今耳顺之年的他，更是活得从容达观，当年老的骑士归来，满身的风霜却依旧掩不住眼角智慧的光芒……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你从哪里来，我从土里来，你回哪里去，我回土里去！罗婧，女，现就职于南泥湾采油厂办公室，陕西省作协会员。延安开放大学茶艺实验班学员。热爱文艺，喜欢摄影，喜欢用文字抒发性灵，用影像记录生活。高建群全集第一辑：《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六六镇》《古道天机》《大顺店》《我在北方收割思想》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珍藏版 订购通道在文末！《最后一个匈奴》30周年纪念版前言《围绕最后一个匈奴的三十件大事记》一文在这里：——《最后一个匈奴》：中国文学红色经典，陕北高原百年史诗。为纪念《最后一个匈奴》出版三十周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预计十月份推出：《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典藏版，敬请书友们关注购买收藏。（1992年9月中国作家社出版一版一印）。不管地陷天塌，人类总得生活。而阅读，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最后一个匈奴》三十周年纪念版隆重推出。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样书。（高建群 2022.11.2 西安）1992年9月中国作家出版社第一版第一印《最后一个匈奴》，至今已经过去三十年。期间作家出版社2006年再版；香港天地图书公司1994年香港版；台湾汉湘文化公司1994年台湾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2010年版，2016年版；陕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长江文艺出版社2012年版；太白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珍藏手稿本），2021年全集版；台湾某文化公司2022年三十周年纪念版等等。《高建群全集》第一辑，陕师大出版总社2021年1月出版。
《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我的菩提树》《统万城》《高建群全集》第二辑“在北方”，陕师大出版总社2022年1月出版。《大顺店》《六六镇》《古道天机》《我在北方收割思想》
《高建群全集》第三辑“上帝视角”，陕师大出版总社2023年1月出版。《胡马北风》《伊犁马》《西地平线》《相忘于江湖》《罗布泊档案》《七十耳顺》高建群书画册陕西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发行。点击“阅读原文”可购买书籍和茶叶，还可以欣赏书画！3.也可联系高老师助理（批量采购）：13991995891（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