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作

今晚我又熬夜了,大家都说熬夜不好,我也知道熬夜不好。

一是因为晚上七点半到九点半在外面有事,没有顾上看湖南卫视独播的电视连续剧《猎场》;二是因为一位失联了多时的朋友今天又回来了,给我的手机信息上发了她的微信号,因为我的手机和微信是两个号,她可能加不上我的微信。

当时我在外面忙,没顾上看手机,让她等了好长时间,我才加的她微信。看到她信息的第一眼,我就后悔晚上没有及时看微信。让她等了我那么长时间,不见我加她的微信,她很有可能会瞎想,认为我还和她计较,不想理她,说不定还会后悔给我发那个信息。

今晚上我确实很高兴,为高兴而熬夜,哪怕对身体无益,即使有害,我想应该还能说的过去吧!此刻,在西安新城广场城墙边上的富凯酒店,我在八零八房间,正走来走去。

在我延安新城办公室的电脑桌上放着一盆长势很好的花,花的名字我也叫不上来,不是什么名贵的花,是很普通的那一种,因为长势好,很显眼,每个看到的人都会夸它,我也会随声附合。看到单位刚来实习的小女孩要给它浇水时,我挡住了,并且告诉她这盆花不用她管,我自己养,当时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不解。

在我的窗台上还有一盆更小的花,叫盆实际很不准确,因为确实太小,应该叫钵更准确。钵里一开始有四株花,我接受这钵花时,是在我们四个聚餐后,那时我们四个经常聚餐。对这一盆一钵小花,我很在意,也很用心。

单位配的那几盆大花,我一直认为是公家的,从来不闻不问。只有这一盆一钵小花,我一直认为是我个人的,是我的私人财产。其中大点的这盆,不用任何人管,也不用我管,别人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它是盆假花。窗台上这钵小的,我很在意,我亲自给它松土、浇水,先是有一株叶子开始变黄,我怎么抢救,也抢救不过来。时间不长,有一株又不行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一天天枯萎,最后死去。如果说我不会养花的话,但是让我费解的是,剩下的两株却长势特好。

我常说,退休后我会重操旧业,再写文章,没想到,今晚就一边看着《猎场》,一边写作了。这篇文章可以说是我停笔多年后的处女作。原来写的再多,除了在报刊上发表个别的以外,其它的只能压箱底了。在我的家里,在我的办公室,还有几大箱子过去的底稿。就象回回拾了个猪蹄子,扔不能扔,扔了可惜,那都是心血;放不能放,主要是到处面积都有限,也没地方可放。现在好了,有了微信,就可以让大家分享了,就等于过去的报刊发表了。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我大学毕业刚开始工作是在报社,在报社我一干就是十一年,当过记者、编辑,主持过一张市级党报,签过几年报纸付印前的清样。因为身上的报人情结,我一直把我的微信当作报纸的一个栏目来办,每当有人夸起我的微信时,我虽然会心一笑,但內心都觉着他们小题大作,太不了解我了,这比起过去办报纸来说,简直就是小小儿科,太简单、太容易了。

其实让我能够今晚提笔写作,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说了这么长时间的那一盆一钵花,都是今晚和我联系的这个朋友送我的。我们重新加上微信后,她说我们俩性格中有点像。我突然想到了第二次握手,想到了失联多年的地下工作者又重新找到了组织,想到了我不慎弄丢的宝贝忽然又找了回来。我们预约我这次出差一回延安,我们四个就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