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已去
还没感觉到热,夏天就走了。
今年的夏天成熟了一样,变得平和起来,没有了往年的张狂,不可一势,咋咋呼呼,热的人要死要活。
我家里连风扇也没取出来,窗子都没开大过。整个夏天,没有进来一只苍蝇和蚊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爱人上班去单位有空调,我在家里整天都是光膀子,只穿个半裤。
现在到处没人,今年连河边也没人了,人都不知去哪了?我是河边的常客,没有看见过几张生面孔,跑步、走步也还是有数的那几个人,几个遛狗的也是固定的,偶尔有些大人带着孩子在列石上摸鱼苗,没有专门来乘凉的,不见大的人群来。看见一家人那种,都是些外地游客,大人孩子有三口四口,也有三代人的,至多六口人,河边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我一个人行走在河边,感到很不自在。也可能广场修多了,人们一出门就能就近锻炼、乘凉,不用再来河边了。
河是水和风一起流动的地方,往年人们在家里热的受不了时,一吃过晚饭,撂下饭碗也不收拾,先来到河边迅速降温。你想见哪个熟人,不用专门去找,就像以前的二道街,守在河边准能看到。河边的人成群结队,蚊子也成群结队,像轰炸机一样,嗡嗡叫着,铺天盖地而来,头上身上瞬间就被包围。蚊子多了不咬人,看见阵势大,没有一个动口的,到头来只是让人虚惊一场。今年不同,咬疼了,你才知道蚊子上身。一只蚊子,咬了你的大腿,又咬你的胳膊,哪里肉厚,咬哪里,一会落在你的脸上,一会落在你的手上,故意耍弄你一样,知道你忙着拍照,抽不出手来对付它。
今年的夏天和春天、秋天差不多,好像把它们的气温加在一起,取了个平均值。如今人已经失去个性,千人一面,莫不是季节也在向人学习?如果以后都成这样,那么一年就成两季了。
那时人们会不会又说,夏天应该是热的。